听完话，萧默低下，一目十行地看遗书，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眉越皱越紧，看到最后，脸色苍白的可怕。

萧默问:“秦叔叔，你也准备就此停下吗？”

他说完，又将陈非的遗书推到萧默和萧玥梅面前，“你们看看吧，这是陈非的遗书……或者说忏悔书。”

“我知。”

秦爸爸拿着尸检报告和陈非留下的遗书，站在门外轻轻叫了萧默一声。

萧默盯着秦爸爸，“是周铮？”

萧玥梅问:“那为什么他会和李思交往？”

“什么意思？”

“是他，或者是周家，又或者更有权力的人。”秦爸爸的眼神锋利，“我们刚在出租屋找到陈非的尸，还没等到完整的尸检报告出来，上就已经据遗书下了通知，要求就此结案——”

“秦叔叔。”萧默轻声喊。

秦爸爸苦笑，“我不该得到这份感谢的。”

秦爸爸没有再继续往下说了，他对萧默和萧玥梅说:“很抱歉，我们至今没有查到任何有关周铮的证据，可能……”

去。

如果

“不可能的，他一个人不到的，一定还有第二个人。”

“据徐浩昌提供的线索，我们找到了米莉，她确实很单纯……”秦爸爸想了许久，才找到一个比较合适的词，“她很天真，或者说天真到了一定地步，和李思的格完全不一样，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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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玥梅说:“耽误你工作了，我们过来就是想知陈非……到底是怎么死的。”

我们也调查了和周铮交往过的其他女，无一例外都和米莉差不多，没有一个像李思这样。”

“不。”秦爸爸凝视着萧默的眼睛，“我有义务将真相查清楚，当年因为我们的失误，已经害得萧勤枉死，这一次不会了。

萧默没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而是话锋一转，问:“徐浩昌之前不是说周铮有心理疾病，最厌恶李思这一类的女生，不可能和李思交往吗？可他确实和李思在一起过，为什么？”

闻言，萧默瞳孔猛缩，心里最不好的预感成真。

停顿了许久，他才接着说:“可能定不了他的罪。”

“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没有撒谎，确实被李思引，喜欢上她；二是他一开始就是有目的地接近李思，他成长的环境导致他内心已经扭曲，可他不会对母亲下手，所以就找和母亲相似的人，转移心底的愤怒……而李思，可能就是他选择的人。

“他把所有的罪都揽在自己上了——他承认是他杀了李思，嫁祸给萧勤。”

萧默和萧玥梅闻声抬。

纵然案子查到现在，已经可以证实萧父无罪，可最后的凶手还是逍遥法外……

萧玥梅和萧默已经在接待室待了许久，两人脸色都不好，他们知陈非一死，线索就全断了。

秦爸爸忍不住摸出一烟，但没有点燃，只是夹在手里，借此缓解心里的愤怒和焦虑。

秦爸爸面沉如水，“我们慢了一步。”

他们能够撤掉专案组，撤掉所有调查的人员，但我还在……我跟你保证，凶手我一定会抓到。”

“谢谢您。”

“没关系。”秦爸爸走到他们对面坐下，“你们就是不来，我也要亲自登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