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就是大半个小时。

他的神情染上了自责，“对不起，我没控制住，我们明明什么都没准备……”

“现在几点了？”萧默的声音沙哑极了，还透着深深的疲惫。

萧默还在睡，侧着缩在他的怀里，家居服有些宽松了，姿势的缘故正好出了小半块膛，上印着几个红印，靠近锁骨的位置，还有两个浅浅的，却很整齐的牙印。

“很疼吗？”秦欢问完，又自己回答了，“很疼，我知的。”

个屁，去他妈的理智。

秦欢坐了起来，让萧默可以用更舒服地姿势躺好，“要喝水吗？我去给你拿。”

“你不用安我。”秦欢抓着萧默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但说实话，我很高兴。”

—

他动了动，想要坐起来，可一动就浑都疼，眉瞬间皱了起来。

第二天是秦欢先醒过来的。

秦欢刚在上面啃了两口，现在有两个浅浅的牙印。

他拍了拍萧默的背，温声说:“还早，可以再睡会儿。”

直到萧默悠悠转醒。

磕磕绊绊，以疼痛作为代价，总算完成了第一次心交-。

萧默仰起，疼得倒了一口气，秦欢的动作停下，转而温柔地亲吻萧默的。

两人都是第一次，又都情难自禁。

找出杯子给萧默倒了水，秦欢没再上床，他拉了一把椅子过来，就站在椅子上喂萧默喝水。

萧默犹豫了几秒，点答应了，或许是昨晚太累了，而且还疼，现在他确实没力气爬起来。

秦欢伸长手，从自己的床上抓过手机，看了眼时间后，说:“七点。”

秦欢摸了摸他的发，又俯下，在他额落下一个轻吻，就移到床尾，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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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萧默摇，他向来严格要求自己，很少会在床上待到七点。

只有月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的一点光线。

他们什么都没有准备，但好在秦欢担心萧默手总热不起来，会冻裂，前几天刚买了一支护手霜，此时这只护手霜有了另外一个用途。

“嘘。”萧默刚喝了水，嗓子好了点，他脸上有浅浅的笑意，“没你想的那么疼。”

全上下，都是他的。

等萧默喝完了水，秦欢说:“再躺躺，你不舒服，起来也没法看书的。”

萧默脸红了，后知后觉地开始不好意思。

他转大步走到萧默面前，手臂一捞，将萧默拉进怀里，随即低，再次擒住了萧默的嘴……

眼前这个人是他的了。

萧默睁开眼，入目的是秦欢的半张脸，随即就听见秦欢的声音响起，“默默你醒了？”

萧默笑了，“嗯。”

想到昨晚，秦欢低下，爱怜地吻了吻萧默的发，随后轻手轻脚地换了个姿势，用手撑着脑袋，就这么静静地凝望萧默。

昨晚的记忆如水涌来，疯狂、黏腻、肌肤相贴的感、齿相交，每样每样，都像是过电影似的，在脑海里重新放映了一遍。

萧默跨坐在秦欢上，上衣解开了几个扣，出了致的锁骨和一小块白皙的肤。

灯已经被关掉了。

萧默的脸埋在枕里，很轻地“嗯”了一声。

秦欢看着萧默，忽然说:“我给你读英语课文吧，这样你就能安心躺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