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航愣了下，随即笑了，他摇摇，望着远方的眼睛有些缥缈，“……谁知呢。”

秦欢的目光深沉，望着他的眼神透着严厉，语气不再闲散，“姜航，你考虑过以后吗？”

上场，答应了余海跃会去找他。

秦欢上摊着一本书，不过他已经支着下巴看了萧默好几分钟，所以就是个摆设，这会儿见萧默看自己，他就勾起嘴角，朝萧默出了一个微笑。

“我知，秦哥，你别担心我了。”姜航笑得好看，他朝萧默和秦欢摆摆手，“我先走了。”

而每个人，都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两点半，萧默的题目终于解出来了，他对完答案，下意识抬寻找秦欢。

高中物理，萧默已经要自学完了，就差最后两节新课，他现在很少基础题了，会的都是难题。而且一题比一题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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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学术神，每每都让秦欢碎了心――生怕萧默忘了吃饭忘了睡觉。

秦欢洗澡的时候，萧默就拿出一本物理辅导书，右手拿着一支笔，开始专注地学习。

回到宿舍，秦欢就先去洗澡了。

“写完了？”

秦欢洗完澡出来，萧默已经又钻进了题海里，他全神贯注地盯着一题，抿着，右手在稿纸上涂涂写写，公式一个又一个，过程写了满满的一张纸。

他按了按眉间，语气缓了下来，又说:“有事还有我们在呢。”

因为他们是朋友。

目送姜航离开，秦欢心情有些沉重，萧默握了握他的手，说:“这是姜航自己的选择。”

―

“嗯。”

秦欢丢开上的书，挪着椅子靠近萧默，然后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嘴角，“奖励。”

“当然是赢了才要给奖励啊，输了就是安了。”秦欢抬手扣在萧默的上，五指轻轻插入萧默的发，另一只手一下下地着萧默的耳朵，眼眸深邃，稍时，又吻上了萧默的。

秦欢盯着他看了会儿，问:“余海跃？”

有时候碰上题型新颖的难题，他一投入，能够一动不动地钻研大半天。

这次不仅仅是亲

――在秦欢面前，萧默也偶尔会出这个年纪该有的活泼格，会开玩笑，会肆意的笑。

萧默回视秦欢，知他就是找个借口索吻，但还是开口问，“你赢了我为什么要给你奖励？”

“嗯。”姜航收了手机，犹豫了一会儿说:“有点事。”

用一句岁月静好，最合适不过。

萧默眉皱了起来。

秦欢脚步一顿，他反握住萧默的手，转对萧默笑了笑，“是啊，我能帮的也只有站在姜航后，支持他了。”

宿舍很安静，清风拂过阳台外的树梢，偶尔会传来树叶“沙沙”的声响，衬得午后的时光越发宁静。秦欢和萧默虽然没有说话，各各的事情，但气氛洽，透着淡淡的温馨。

说话时，他的口吻带着淡淡的笑意。

额抵着萧默额，他笑意，又补了一句，“上午赢球的奖励。”

――不论会有怎样的未来。

安静地注视了姜航许久，秦欢眉皱了松，松了皱，最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算了。”

秦欢没去打扰萧默，他拉着椅子在萧默边坐下，随手抽了本辅导书，边发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