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枣糕见她额上的冷汗越来越多，连忙出声唤她。

很快就有人搬着屏风进来，那边食五石散的几个年轻公子听说是崔璟的意思倒是很大方的打发人来问要不要一起食，被崔璟拒绝了。

二小姐出去走走还不见回来，枣糕在一旁帮自家小姐打扇，只看到小姐虽然紧紧闭着眼睛，但似乎睡得并不安稳，睫颤颤，额上一层冷汗。

卫瑶卿看了看四周，问枣

崔、王、谢三族子弟在魏晋时，确实是率先服用五石散的世族，甚至当年权贵之中食五石散成风，但之后，崔、王、谢三族子弟便甚少服用五石散了，偶有服用的，也不过是族中那些不掌实权的闲暇子弟。

里服五石散，”坐在对面的崔璟眉蹙起，捂住口鼻，把窗拉的更开了一些，而后招呼婢子，“搬几个屏风来，把他们隔起来。”

几个世族子弟听得一阵尴尬，方才五石散效用起了，确实有这样的声音，估摸着屏风后的人已经分辨不出什么人了，等到屏风撤去，跌跌撞撞向外冲，倒是王栩还记得吩咐了一声：“看好那几个人，别让他们往三层走。”

比起那种光怪陆离，妖魔鬼怪光顾的梦境，这不是什么噩梦，也吓不倒她，但不知为什么，却生生让她惊出了一冷汗。这种莫名其妙一阵心慌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我听到了什么声音。”王十九娘的脸从王栩的袖袍后钻了出来，眨了眨眼睛，“亲嘴声。”

崔、王、谢三族子弟风人物众多，琴棋书画的能人不计其数，最早便是擅画者脑中无灵感，便借用五石散刺激自己，以此作画，没有想到因此带动了五石散的行。而后发现五石散并非好物之后，三族子弟便不再碰了。

童言无忌。王栩摸了摸王十九娘的脑袋，示意她吃东西不要说话了。

“这里又不是那等青楼馆，在这里食五石散。”其中一个谢氏子弟出几分嘲讽之色，“也亏他们想得出来。”

她了个梦，严格来说不算什么噩梦。她梦到自己在一片丛林里追着猎物跑，她追的很快，一路猎杀了不少猎物，她很高兴，满载而归，正准备继续动时，忽地察觉到了什么，一回，火光冲天。她驻扎的营帐着火了，然后……然后就被吓醒了。

“小姐，你没事吧！可是噩梦了么？”枣糕递过来一块帕子，让她了额上的汗。

待到食殆尽之后，屏风撤去，那几个锦衣华服的公子衣袍敞开、红光满面，眼神迷离的站了起来，跌跌撞撞的出去散热了。

五石散并不是什么好事物，然而却有不少人沉迷五石散织造的幻境之中无法自。

“噩梦？”卫瑶卿手里着帕子，笑了，“你知我胆子一向大，不会怕什么噩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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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虽是如此，她手里着帕子，神情却有些怔忪。

这男人女人都快分不清了，估摸着食了不少，真往上冲，保不准要弄出什么事情来。

五石散最早确实由崔、王、谢三族子弟开始食，但他们也是抽最早的，虽说大楚没有明律规定不得食五石散，可现在除了青楼馆会备，其他地方确实很少会有了。

也不知唤了多久，就见自家小姐猛地一下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