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直接而灼热的视线围攻，让殷染钰不适应地偏过，他微微抿着嘴，想要藏住自己的脸庞，但的这并没有什么作用，反而让人生出莫名的，想要欺.辱他，叫他畏惧地下眼泪来的恶意念。

“把这个上。”徐尹也被这些恍若实的眼神刺得如芒在背，她带着殷染钰匆匆避进了一家店，买了帽子，先让殷染钰上了。

刺人的目光终于削弱了一些，殷染钰本来紧绷的也慢

一些小姑娘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在小声打听这到底是哪里刚出来的明星，这是在拍什么真人秀？怎么看不见摄像师？

然而现在的小白菜已经和之前不一样了，殷染钰一路上走过去，夸张得简直像是什么发光。

让人不受控制地安静下来，害怕发出任何一点儿声音，惊扰到那一对黑色的美丽蝴蝶。

一路过来，别说是各种年龄段的女孩子了，就算是年纪大一些的男，也忍不住会频频回，欣赏这份让人着迷的苍白颜色的美丽。

他被摁着剪掉了过长的刘海，又剪掉了多余的细碎发。托尼老师舍不得把他理成平，给他免费了一下，最后把出好看小波浪的发给他梳开了，镜子里就出现了一个好看到目眩神迷，几乎让人觉得分不清楚现实和梦境的少年人来。

他之前在脸被发挡住了大半的时候，都有一种极其引人的美丽味，这会儿没了发的遮挡，眉目都出来，就更让人难以自持了。

托尼老师被他一句“谢谢”说得打了鸡血，又试图公然挖角：“小.弟.弟真的不考虑一下我们这儿………唉徐姨别走，再聊几句，我不乱说了！我不乱说了还不行吗！！”

“这又什么谢不谢的。”

被视线围攻到想要把自己进地的小白菜松了口气，他轻轻：“谢谢。”

――挖角的铲子还没抬起来，就被徐尹给一下儿踩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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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染钰还有些不太适应镜子里的自己，他微微垂了垂眼睛，才说：“谢谢。”

他的发很黑，带着一点儿好看的小波浪的形状，这会儿柔垂在脸颊两侧，衬出某种柔的味。之前那些过长的厚重刘海已经不见踪影，完完整整地出了主人饱满的额，与他极其好看的黝黑眼睛。

那双眼睛黑沉而幽深，并没有讨人喜欢的清澈眼神，但是当它安静地垂落下来的时候，所有人心里都仿佛落下了一只蝴蝶。

关于猪崽崽和小白菜能不能放到一块儿乱比的事情，殷染钰并不清楚。

“你长得是真的好看。”托尼老师惆怅地叹了口气，他退开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作品，最后恋恋不舍地拍了拍殷染钰的肩膀：“以后剪发来我这儿啊，都给你五折优惠。”

她理都不理托尼老师哀怨的叫喊，又拉着小白菜的菜叶子，和他去买合适的衣服了。

他肤苍白，形单薄，有一种玻璃似的脆弱质感。纤细的脚腕似乎轻轻一掰就能折断，偶尔出一点，就让人不受控制地生出臆想，让人想要伸手握上去，看看那块白净的肤，到底是怎样温细腻的感。

徐尹叹了口气，她比殷染钰要矮上几厘米，伸手想要拍拍孩子的，又觉得这样会伤到对方的自尊心，于是又把手收了回来，连带着给白菜买了一只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