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she1过的ding端又悄然立了起来,dingtoulou出水面,感受到浴室热腾的空气,十分jing1神地抖了两下。
阮承整个人像被火焰包饶着,他双颊酡红,耳垂红得几乎可以滴下血来,眼pi也tang得吓人,他迫切地需要他的Alpha。
浴室中信息素的味dao越来越nong1,Omega发情的醇香逸散在空中。一门之隔之外就是二人刚刚结合的地方,其中还残留着方泽坤的红酒味和淫靡的麝香味。
阮承爬出浴缸,浑shenshi漉漉的,已经凉透的水顺着他纤细的脚踝滴在地板上,每踩一下,就是一个脚印。
他打开了浴室的门。
此时只有方泽坤的气息能让他安心。
方泽坤随意地披着一件衣服在楼下注视着电脑里的一排排数据。楼下一片昏暗,电脑莹莹的光反she1进他浅栗色的瞳孔里,他面色严肃,若不是shen上nong1郁的麝香味,谁都不会想到他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xing事。
他很快嗅到了nong1郁的木棉花的味dao,这是阮承信息素的味dao。
方泽坤面色一沉骨节分明的手指自上而下一颗一颗解开刚刚扣上的那一排扣子。到底是刚刚标记过的人,刚刚冷却下来的血ye翻涌着向shen下涌入,他的hou结微动,被轻易地挑起了yu望。
方泽坤上楼打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这样一幕:
阮承双tui紧紧绞住被子,kuabu在不断摩ca着光hua的被面,他的手指上下lu动着自己的阴jing2,那yingbangbang的东西来回tiao动着,还不断往外冒着水,把被子濡shi一片。
没有哪个Alpha能拒绝这样的诱惑,方泽坤眸色暗沉,欺shen压上床上陷入情yu之中,神志不清的那个人,与之翻gun沉沦。
阮承的发情期持续了五天,两人也gun了五天,从床上一路gun到地毯上,沙发上,楼梯上,甚至厨房也有二人留下的痕迹。
第六天清晨,阮承混沌的大脑才算是重新工作起来,他躺在床上,扶着有些昏的额tou,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倏然地,阮承瞳孔散大,他想到了。
这五天里,两人基本上都滴水未沾、滴米未进,全靠方泽坤准备的营养ye维持ti力,但就是如此激烈的战况之下,方泽坤却并未在阮他ti内成结。
阮承有些自嘲一笑,自己费力改变信息素又有什么用,跟他结婚又能怎样?方泽坤甚至都不愿意成结。
蓦然响起房门的吱呀声,阮承快速收起脸上苦笑的表情,朝被子里缩一缩。
方泽坤推开房门走近床边,十分自然地把手中盛满水的玻璃杯递给阮承:“好点了吗?喝点水吧。”
阮承坐起来,tiantian干涩的chun,用沙哑的声音dao了句谢谢,“咕咚咕咚”三两口喝完了杯中的水。
“都已经结婚了,不用和我客气。”方泽坤笑得温柔,接过阮承手中的空杯子随手放在旁边的床tou柜上。
像是多年的老夫老妻一般,方泽坤坐在床边,帮阮承整理好有些凌乱的tou发,他随意地问dao:“你在哪里上班?”
“在B一中教数学。”
“数学?”方泽坤在口中把这个词反复念了几遍,随口接dao:“ting好的,适合你。”他的眼光幽远,思绪飘到了正在设计的项目上,盘算着下一步的资金该如何安排。
明知两人许久未见,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