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城的通，一个多礼拜前，他从德兰斯逃跑时正巧经过，通里的确有细碎的脚步声，当时他以为只是听错了，没想到真的别有天。

“也是我的未婚妻。”赫查目光坚定，不容置疑：“她帮助我缴获了运往摩耶维亚大量危险药剂的据点，已经和奥曼斯伯爵决裂了。”

莱特尔悻悻放弃了动作，顺便在木椅上疯狂摩着屁。

丽娜夫人有些为难：“她是奥曼斯伯爵的女儿。”

很快，揣测成为了现实。

“德兰斯有一座地下城。”丽娜夫人把下巴夹在手背上：“我潜入奥曼斯伯爵边的密探发现，地下城的通里，养着无数个会思考，拥有自我意识的傀儡。”

周围的男仆眼珠子都掉了出来。

谁是他的人？！这家伙怎么到莫名其妙切轻而易举地信任一个人的？

没有充分的理由，奥曼斯很难从伯爵的位置上下来。

“嗷。”他垂丧气地放下了叉子。

丽娜夫人最终还是选择相信了莱特尔，她急切需要一个盟友，摩耶维亚拥有强大的实力，如果能依附，她和她的城民都将迎来新的篇幅。

莱特尔一边津津有味地吃着牛排，一边觉得屁有点。

说来有点可笑，德兰斯贫富差距巨大，贵族们歌舞升平，平民们哀嚎遍野，要是西霍帝国的皇帝陛下换成了他，恐怕所有城主大换血，城民的日子都不好过。

他难受地收缩了好几下，发现更了。怎么回事？

他疯了。莱特尔心里想，只有傀儡师才能纵傀儡，维纳顿雇佣团的那批傀儡师，明面上用来杀死奥曼斯不听话的爪牙和废弃的棋子，暗地里极有可能用来纵地下城的那群无主人的傀儡。

狡猾的狐狸变异成为傻乎乎的猪了吗？

赫查心里还有另一种揣测，这让他隐隐有丝不安。

莱特尔停止了摩屁，惊讶地抬起。

目光转向啃牛排的莱特尔。

然后，他感觉――更了，该死的！

好在赫查及时抓住了纤细的手腕，并用目光警告：“淑女不应该这样，旁边还有男仆看着你。”

丽娜夫人说：“奥曼斯伯爵在暗中偷养一批傀儡军团，他们比普通锐骑兵更为骇人，因为骑兵会死，而傀儡即使被戳破了心脏，也能战到永远再也站不起来为止。”

赫查沉重地说：“他想代替皇帝陛下的位置，统治西霍帝国。”

太了，他想挠一挠。

莱特尔不由张大了嘴巴，噢，赫查这家伙居然相信了他曾经的措辞？

赫查怜爱地了他的脑袋：“他是我的人，没有关系。”

他下了那么大的功夫，花了无数金钱和力，冒着命堪忧的危险，只有一种可能。

然而奥曼斯的祖父战功累累，动乱的年代，老皇帝开创了西霍帝国，各个城主之间互不顺眼，自然对老皇帝也不会听之任之，奥曼斯的祖父帮他抵挡了各种刀枪剑眼，所以才被封为伯爵，子孙后代皆可继承爵位享受荣华富贵。

他一边想，一边偷偷把手伸进裙子里。

赫查的手指一下一下敲打着桌面，斟酌着开口：“擅自制作拥有自我意识的傀儡是犯法，只有一些牲畜无害的傀儡玩才会被允许。”

莱特尔拍开了他的手，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