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记得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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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想起昨晚的那些滋味，是深入骨髓里的让人难以

“所以你的病......”沉鱼鼓起了勇气才敢问出口这句话，不敢抬，声音也是弱弱的：“是不是没事了？”

“我记得。”

若这样下去，日后不非得是活生生被他折磨死，她可是不愿意让自己受苦的。

沉鱼裹着被子越发的往里缩。

接下来，看着就是要开口的模样。

可是他清楚的了解，就她叶沉鱼那个糊涂劲，只要是昏昏睡的迷糊了，就是最乖巧的小猫，没有什么话，是套不出来的。

他确实使了手段。

治什么治，他想治她还压不愿意呢。

但是就算不记得，就从自个儿上青紫一片的这状况来看，也知是发生了些什么，裴笙他貌岸然的看着正经，天晓得那些话从他嘴巴里说出来，还能不能听。

她一直记得陆湛和她说裴笙病的事情。

裴笙拿着衣裳过来，在榻边坐下，拿起一件缎粉白的小衫子，去寻了沉鱼的手臂，藕粉的一节，比那缎面的衫子还要白的好看，裴笙轻轻握着，就要往上套。

沉鱼立出声打断。

那鸡汤里面，有一些另外的东西。

以至于她也并不知，那个晚上之后的早晨，再睁开眼睛，会发生什么事情。

上一世晕过去之后，她人就没有了任何的意识，之后也没有余下丝毫的记忆，想来没有猜错的话，人应当是那个时候没的。

“昨晚的事，你若不记得，我可以一一的提醒提醒你。”裴笙手上的动作还在继续，同时间，悠悠的出声说。

“恩，记得.......所以呢？”裴笙拿过湖色缠枝纹的腰带，一手着，环着她的腰过去，动作轻柔缓慢。

“要听话。”裴笙伸手就将她拉了出来。

说完她便是一下一下的拐着步子走出去，虽然不稳当，但还是撑着出了房间。

“我好像听见婳儿的声音了，我出去看看。”

她听到这撇开被子，着急就翻下床，可是子不太舒坦，当时一下扯到了哪给她痛得龇牙咧嘴，但是生生的给忍下了。

在这一点上，她是同情他的。

让她禁不住心颤了两颤。

裴笙就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她的背影。

“有事。”裴笙冷冷吐出两个字，手上动作结束，抬看她，停了好一会儿，忽而又：“所以只有你能治。”

裴笙是问她，所以知不知接下来该如何。

面上的淡然间，还有一抹明显轻松的笑意，以及眉间一闪而过的阴戾。

这同昨儿个的某个声音重合，直惊的沉鱼子一抖，毫无防备的，小衫已经套了半边上来。

慢慢消失在视线里。

这让她不可避免的去思考起上一世来。

毕竟因为这件事，他也受了那么多的苦，之前沉鱼有想过，如果中间没有那些烦杂的事，那他们之间，会不会不一样。

比如眼前格外柔和的，十分不一样的裴笙。

她嫁过来，就会和他像一对平常的夫妻一样。

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能让人昏昏睡的迷糊过去而已。

备好了的。

沉鱼胡诌。

沉鱼子猛然一颤。

一蹬脚穿上了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