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景逸抓了下
发,问方纯,“纯哥,我们认识二十年了,你告诉我,我在想什么。”
“你在想邵钦。”方纯想都不想的回答。
“你什么意思?”封景逸瞪着方纯。
“回
我再给你拿几瓶。”封景逸说着,就要开瓶。
方纯将自己没喝完的啤酒递给封景逸。封景逸一脸嫌弃的没有接。
方纯还是第一次,听到封景逸说不知
。
“没错。”封景逸再次举起酒瓶,咕咚咕咚将剩下的半瓶啤酒喝光,将空瓶子规规矩矩的放回箱子里,又拿了一瓶出来。
方纯啃完一只鸡翅,
了
手,终于也拿起自己的酒瓶,伸向封景逸,“你说说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情况,我帮你分析分析。”
封景逸不说话,顿顿顿的喝啤酒,喝完整瓶,将瓶子放好,再拿的时候才发现,箱子里面已经全是空瓶了。
封景逸站起
,开始在茶室里翻找。他知
这是方纯的专属茶室,里面有很多方纯的私人物品。果然,他在柜子里找到了酒,有红酒,有威士忌,还有茅台。
景逸也许表现出过挫败,但从来没有表现出过迷茫。
方纯好笑的啃着炸鸡,默默在心里吐槽。不愧是国民男神,连借酒浇愁都不忘耍帅。
“啊,牙疼。”方纯最近长智齿,动不动就牙疼。不过他这次不是生理
的牙疼,而是心理
的牙疼,“说实话,你们两个的故事,不是我听过最复杂的,但绝对是我听过最匪夷所思的。你们两个真的,按照任何逻辑,不该是这个发展趋势。”
方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恶狠狠地说,“没有了。我基本上都没动,全让你喝了。你还想喝多少,小心酒
中毒。”
“你是说他莫名其妙,还是说你莫名其妙?”方纯不解的问。
封景逸干掉半瓶啤酒,撂下酒瓶,开口说,“我的情况你不是知
嘛。开始想离婚,后来又不想离婚,然后又因为想恋爱所以想离婚,最后一个冲动就离婚了。”
封景逸支起一条
,将拎着酒瓶的那只手搭在膝盖上,看起来虽然颓废,但仍旧掩不住潇洒。
“我就说一件不够。”封景逸看向方纯。
封景逸拎出那瓶茅台,方纯顿时就不干了,大喊一声,“别别别,那是我爸的,珍藏好多年了。如果没了,我会死的。”
方纯扯了下
角,只觉得这辈子不想再听到“莫名其妙”四个字,他喝了口啤酒,又问,“或者,你说说你的情况。”
“是啊,莫名其妙。”封景逸说着,又开顿顿顿的喝啤酒。
“你确实
莫名其妙的。”方纯点
说。
封景逸跟方纯碰了下瓶子,看着窗外灯光朦胧的庭院,叹息着说,“我不知
我们是什么情况。自从他答应离婚,我们两个之间的情况就一直莫名其妙。”
“他已经很明确的表
方纯连
带爬的扑向封景逸,一把按住封景逸的手,大声说,“你去问问邵钦,
个了断。”
“我现在,连自己在想什么,都不知
了。”封景逸说着,直接咕咚咕咚的喝了半瓶啤酒。
“我的意思是说,与其维持这种莫名其妙的状态,不如干脆的问邵钦,愿不愿意复合。”方纯边说边抢走封景逸手里的茅台,松了口气。
封景逸微微蹙眉:“我们两个都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