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胡闹了,我喊你过来,是有事跟你商量。”柳成荫似乎消了气,声色平静的说。
玄玑无所谓的说:“反正就我们两个人,何必还穿穿脱脱的,好麻烦。”
玄玑哎呦一声,
着后脑勺,委屈巴巴的嘀咕,“那我不
掌门了,你来
掌门吧。”
“什么事还用跟我商量,师兄
这两人隐匿气息,云梦泽哪怕跟小鱼五感共享,也无法感知到两人靠近,幸好小鱼还可以看。
玄玑懒洋洋的说,“下次一定穿
整洁,端庄肃穆。今天实在是太累了,在那里坐了一整天,无聊得要死。”
“多大个人了,还嘟嘴。你看哪个掌门像你这样没正形。”柳成荫更加来气,迅捷的伸出手,啪叽一声拍上玄玑的后脑勺。
云梦泽嘻笑着,还要挣扎。
云梦泽将灵识探出,并感觉不到,又与小鱼五感共享,这才看见玄玑和柳成荫正说着话,往这边走来。
月长空望着远
,点
说,“玄玑和柳成荫。”
玄玑没穿白日的外袍,只穿着紫色的中衣,看起来十分随意。
柳成荫则换过一套飘逸的蓝色
袍,正蹙着眉
训斥玄玑,“你看看你这像什么样子。”
此时两人也走到桃花林,玄玑一进桃花林便御风而起,转悠几圈下来,捧了满怀的桃枝,就送到柳成荫面前。
月长空反应极快,旋
而起,一只手搂住云梦泽的腰,一只手
住云梦泽拿酒壶的手腕,阻止云梦泽动作,
柳成荫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拿起一
桃枝,插到玄机的发髻之上,让本就衣着不整的玄玑看起来更加
稽。
“你好歹是一派掌门,连点样子都
不好。”柳成荫恨铁不成钢的说。
玄玑一脸委屈的看着柳成荫,嘴巴嘟得能挂油瓶,“师兄,你就舍得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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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掌门不是坐一整天,哪个叫苦叫累。你大成期的修为都修到狗肚子里去了,坐一天就能累死的话,那你就收拾收拾投胎去吧。”柳成荫气
。
的云海,翻涌出醉人的清甜。
云梦泽假装欣赏美景,一点一点凑到月长空
边,趁着月长空不注意,一把抢过酒壶,就要往嘴里灌酒。
玄玑见柳成荫真的恼了,赶紧不再胡闹,笑着哄
,“我错了,我错了,以后再不说这话了。保证,对天发誓。师兄别生气。”
“闭嘴!”柳成荫突然变色,眼中闪过冰冷,“师父将掌门之位传给你,你总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云梦泽于是小小喝一口酒,也召出小鱼,在结界之内又布置一
法阵,这才轻声问,“有人来了?”
“跟你生气,迟早气死。”柳成荫横玄机一眼,口气虽然仍旧不悦,但眼神到底恢复了温度。
月长空冷哼一声,直接席地而坐,靠在一株桃花树下,又从百宝
里拿出酒壶。
“师兄,送你桃花,千万别气死,我会跟着心疼死的。”玄玑笑嘻嘻的说。
月长空手上却突然加力,带着云梦泽
到树上,并且放开云梦泽的手腕,张开一
结界。
“同样的计策想成功两次,我也不用当你大师伯了。”月长空说着,就要将酒壶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