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说。”王氏白了田老二一眼。
慢慢的,他就开始将一些账目交给她,自己去忙自己的事,倒也乐得清闲。
“我看这个主意好。”田老二拍手
,他对能让他脱离苦海的办法,都同意。
今天天气好,聂大夫此时正在院中晾晒草药,见到姜婉白,他也很高兴,“你也很早。”
笑着点了点
,姜婉白去开第二个锦盒。第二个锦盒里的东西就小的多,是一枚雕成竹节的吊坠。
聂大夫哈哈一笑,请姜婉白到屋里坐,然后进去拿出了两个锦盒。一个锦盒大些,打开一看,正是一串晶莹剔透的手串。
“娘……”田老二有些不情愿的喊了一句。
“那怎么办?你让我立刻去找人,我也找不到啊。”姜婉白有些无奈的
。
“这砗磲到了晚上,在月光下才好看呢。”聂大夫啧啧称赞
。
“这件事不要再说了。”
董烟绫的小脸更红了,抬
看向姜婉白。
众人都看向她,她有些羞怯的垂下了
,低声
:“我只不过是想帮一下忙。”
“我早就想请了,可是哪是是那么好请的。”对这件事,姜婉白也有些苦恼。一般有经验的账房,全都有主家了,没有经验的,请回来估计跟田老二也差不多,倒不如不请。
姜婉白有些意外,仔细考虑了一下,便否决了这种可能。“烟绫现在还小,正是长
的时候,可不能让她累到。老二,账房的事我会解决的,你再坚持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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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他又好似想起什么一样
:“娘,你不是说要请个账房,到底什么时候请啊?家里的生意越来越好,账本也越堆越高,我真有点应付不过来。”
“最近事情多,慢慢再看吧。这件事,说起来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
砗磲本就是贝壳啸月而成,比珍珠
收的月华还要多。又在海底埋了成百上千年,
收了很多海气,可以称得上是海中至宝。在月亮下,自然别有一番景象。这,姜婉白是知
的。
“这不是惦记着你雕的砗磲吗!”姜婉白开玩笑
。
“怎么不好意思说。我当初读书的时候,就不是很灵光,学了几年,也只认得些字而已。现在过了这么多年,早被忘的差不多了。”田老二有些苦恼的
。
“聂大夫早啊!”姜婉白
。
之后,姜婉白多方打听,哪里有合适的账房。可是来的那些人,不是她看不上他们,就是他们看不上她,一直也没遇到合适的,倒成了一个老大难问题。
“我能不能帮忙?”董烟绫突然插嘴
。
这是姜婉白说出来的解释,也是她拒绝让董烟绫当账房的众多原因中的一个。
“别啊,娘。慢慢再看,这么一看,又不知
要看到什么时候了。”田老二有些急了。
田老二每天对着账本发愁,偶尔,董烟绫会凑过来帮他。他发现,别看董烟绫人小,可是在他看来很难的事,她却很轻松的
理好了,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手串共有七七四十九颗珠子,每颗珠子黄豆大小,莹白圆
。众多珠子串在一起,有如众星团聚,闪耀着一
特殊的光泽。不耀眼,却异常的
引人。
又过了七八天,到了跟聂大夫约定的日子。一大早,姜婉白就带着准备好的礼物,去了聂大夫的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