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但梁溪的注意力显然被程狗家的抽屉所引了，她疑惑地又重复了一遍：“所以程狗家抽屉里边有什么？”

袖口掖平放了下来。

“空”字还没说出口，就见王幼安递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威胁：“我记得程狗家有个抽屉，里边……”

明德校门大开着，一溜儿放学人中夹杂着个别几个出去放了一会风逆着人往回上晚自习的高三狗。

讨论声窸窸窣窣响了起来。

现在一个消失了好长一段时间又突然出现，另一个乖乖巧巧穿着二中的校服笑地陪在旁边，一如既往明眸皓齿。

顾宴清发的。

“没——”

“是梁溪吧？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

要不是梁溪五官致，辨识度高，多一眼他都不会看。

称霸明德派和约见老友派各执一词，直到话题中心的程飞扬两手抄在兜里从学校外老大爷散步似的缓缓踱回来，争执声才逐渐停下。

，王幼安怎么回来了。

程飞扬啧了一声，心说没见着他这刚吃完从外边回来，瞥过脸只出一小半侧颜：“……不去。”

跨越半个市到明德门口的时候，最后一波放学人还没走完，两人往校门口一站，瞬间形成一不可忽视的风景线。

“想太多，那也有可能只是来找飞扬哥……”

她往后看了一眼，走出的距离早就把校门口的人影拉成了一小黑点。

“没吃饱。”程飞扬干咳一声，拧着眉打断对话：“学校外面的饭太几把难吃，不补顿火锅怎么行！”

“程狗，吃火锅去啊！”王幼安声音陡然高，隔着几人的距离朝他喊了一句。

“那吃火锅吧？得辣的，辣一汗去去寒气。”

梁溪：发错了吧？顾宴清他说的什么玩意儿？

程飞扬几乎一回来，就看见杵在校门口，在一众小西装格子裙里边特别突兀的黑白运动校服。

“这俩人一起出现我怎么觉着有大戏上演，回来重新称霸明德？”

“这不还没问完呢么！”王幼安觑了她一眼，不服气地直了腰板，“再给你一次机会，去不去？”

他往那方向走了两步，脚步一顿，这才发现边上还多了一人，高高瘦瘦材匀称，一鸭帽，发梢从帽檐底下柔顺地贴着脖颈搭在肩上，就那么歪歪斜斜往墙上一靠，站也没个正形儿。

贴着校服兜的手机震了一下，梁溪摸出看了一眼。

“咱俩吃什么火锅啊，去叫上程飞扬啊！”

梁溪：？

“火锅行呀，就咱俩？”

梁溪咦了一声，“他高三要上晚自习的吧？”

***

少女来回看了两遍内容，脑子里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能有什么。”王幼安收到提醒立转换成嫌恶的口气，“这个年纪的男生，你自己想

“和王幼安站一起当然是梁溪了，还能有第二个谁吗？”

边上站着的梁溪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掌心朝上摊平伸到王幼安面前：“人，倒是给我拿来。”

在土得掉渣的基础上，外边还套了一件同色系长款羽绒校服外套。

“我用项上人跟你打赌，程飞扬要是宁愿上晚自习不和咱们吃火锅，这，归你。”

无论哪一个，当年在明德初高中都是人尽皆知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