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松知他是去外面抽烟的，回瞪着他：“你别过来，小心熏着你儿子。”

林小松腼腆地笑：“我巴不得他现在就出来，这个比老大调，半夜老踢我。”

“下个月七号。”

“甭搭理他，玩你的。”男人说这话时，视线并不落在赵瑞上，缺乏场合上该有的尊重。

“榆林。”赵瑞被烟熏得微眯了眼，“有句话听过没，米脂的婆姨绥德的汉，那米脂可就在榆林，帮扶一年，我顺便讨个老婆回来。”

楚毅抽完烟进来，“聊什么呢。”

楚毅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绿灯

顾旭阳陡觉气氛沉重，看着对面，刻意挑了个轻松话题：“预产期是什么时候？”

林小松黑脸：“难听死了，像上个世纪的名字，你俩真够矫情的。”

吃过午饭，楚毅顾虑这边太吵影响孕妇休息，带着媳妇先回家了，其他几个人另有活动安排。

“嗯，在东北。”林小松的脸上尽是释然，“不过寒暑假会过来，孩子小，现在还不能跟她说。”

说完扔出七条，重新码好牌。

林小松坐立不安，顾旭阳端来一杯现榨的橙汁，放到茶几上，盯着他凸起的小腹，“喝点果汁吧，怎么怀孕反而比以前瘦了？”

林小松倒是意外：“七月份。”

顾旭阳打趣：“到时候家里三孩子，够你们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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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毅踩上刹车，车子稳稳当当地停在十字路口，“想了好几个，我跟他一致认为‘楚慕阳’最好听，男孩女孩都能用。”偏看了看侧人，“就是字面意思，楚毅爱慕顾旭阳，要不咱儿子就叫‘楚慕松’吧。”

“男孩女孩啊？”

麻将玩了几圈，林小松就赢了几圈，顾旭阳帮着老金去厨房饭，赵瑞随手点了烟，看着楚毅：“来一？”

“那很快了。”

“是啊。”

怀孕期间容易犯困，林小松闭着眼靠在副驾上，忽然想起了什么，有气无力：“顾旭阳说他跟他先生打算去福利院领养一个孩子。”

赵瑞逸出丝笑：“那完了，长大以后估计跟他爸似的，到留情。”

“打个牌还全家坐镇，欺负人啊。”赵瑞揶揄。

“吃不下东西，老吐。”

“我连规则都不懂，我和楚毅只能算一个人。”林小松着下一张准备打出去的麻将牌，突然失去兴趣，扭看着楚毅，“你玩吧，我不咋会。”

楚毅微侧一下，示意他出去，两人走到外面去。

……

顾旭阳尽量柔下声：“老大现在跟她养父母住啊？”

“男孩。”

赵瑞吃瘪，面子上有点挂不住。

林小松故意盯着他看了会儿，啧了一声：“你俩对象的时候，是不是把小孩名儿都想好了？”

楚毅点点指间的香烟，烟灰随之飘然落地，“几号去陕西？”

顾旭阳坐到他旁边，宽：“七月份卸了包袱，就解放了。”

“好。”

楚毅吐了口烟圈儿，“那地方叫什么来着？”

林小松垂眼笑笑：“还好啦，我喜欢热闹，我们家乐乐和平平都很听话的。”

顾旭阳笑了笑，“这病是得改，我家那个也是，说多少遍都不听。”而后起，看了眼楚毅，“你俩聊吧，我去厨房帮老金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