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手上有要紧事，一面又怕直接过去打招

“你找谁？”其中一个护士接完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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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松给楚毅打电话，那边响了好几声，都没人接。没办法，他只能坐公交去了男人单位，离家五站地，快得很。

林小松没细看，拎着菜又去窗那边透了透风。走廊里来来回回有医护和陪护家属经过，都觉得这人有点奇怪――还没见过谁把菜带到医院来的，难不成要蹭公家的水在这儿洗菜不成？

“那就要报个钢琴兴趣班，好像是按课时收费的，一节课还贵的。”

时光，他统统不甘。

林小松看看时间，他还急着回去午饭，等不了多久，便说：“他办公室在哪儿？我拿个东西就走。”

“知了。”乐乐回，冲两个大人招手。

不能怪人家不认识他，结婚那天穿了西装，还搽了粉，整张脸煞白煞白的，跟他今天这副装扮完全匹不上。

林小松换只手拎菜，朴素的笑容一点点绽开：“我找楚毅。”

林小松有些不自在，背过不让她们瞧，就这样傻站了片刻，终于有人瞅他眼熟，一开始还不确定，后来看见他鼻尖上的那颗小痣，几乎就可以断定了。

“卡在你那儿，你主。”

林小松一边走，一边想着给孩子报兴趣班的事，“我想给乐乐买架钢琴，去年就答应给她买了。”

买菜回来，林小松直接就被卡在了单元楼下面，连门禁的玻璃门都进不去，刚才出门走得急，忘带钥匙了。他一直将钥匙放在外套口袋里，不巧今天换了衣服，自己没留意。

“行吧，那我等他回来。”林小松退到走廊上负手踱步，闲得无聊，走走停停，欣赏起他们科室墙上挂着的医生简介，第二张便是楚毅――衬衫领带白大褂，嘴角不苟言笑，看镜的眼神还有几分年轻人的狷狂，旁边一大串罗里吧嗦的介绍。

那人说：“楚主任这会儿在手术室。”

校车到达，林小松送孩子上了车，还不忘提醒：“爸爸把画给你放在夹子里了，到了幼儿园，记得拿给老师看。”

林小松微笑着摆摆手，往后余生，他要一天天陪着女儿长大。

林小松走到护士站前面，耐心地等着。

电梯在十二楼停下，他一颠一颠地走出去，拐进右边的科室。先去医生办公室看了眼，里一个人没有，窗明几净，阳光还不错。护士站那边坐着两个护士，一个在接电话，一个埋写什么材料，看着都很忙碌的样子。

楚毅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谢谢你。”

楚毅淡声：“嗯，买。”

小护士打量他稍许，以为是某一床的家属想找医生了解点情况，没多想，直接拒绝了：“这不太好吧，有什么事，还是等楚主任回来再说。”

估计把他当可疑对象了吧。

再一看时间，半个小时过去了，林小松沿原路返回，走到医生办公室那边候着，护士站那两个小护士又瞅见了他，还特地往这儿多看了两眼。

林小松提着菜，跟随大队挤进住院的双层电梯，赶紧抬看上面的楼层提示，“神经外科十二楼”。他前不久看望许胖子父亲的时候还来过一回，就是老记不住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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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毅看着他，眼神里情绪难测，末了轻轻开口：“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