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啥呀。”赵瑞不高兴。

楚毅到家时，门外的垫子上多了双女式鞋，中老年款式。他目光淡扫过，正准备掏钥匙开门，这边门已经自己开了。

赵瑞听乐了，暧昧地盯着空姐的眼睛看，说话声像调情：“那你就是老鸨他媳妇。”

赵瑞摆一摆手，这话正中他下怀：“你早该撤了，赶紧走！”

“快拉倒吧，他比我还现实。”赵瑞不忿，这会儿就想着赶紧往楚毅上泼点脏水，他指一指楚毅，“这小子就是一陈世美转世。”

楚毅没兴趣继续当电灯泡，看了眼腕上的表：“科里下午还有事，下回再约吧，我得撤了。”

“他不是在相亲嘛。”

“他的初恋情人。”赵瑞一提起这茬儿，话就不自觉的多，却也是实打实的心里话，“你俩这兜兜转转有十年了吧，他什么心思咱们都知，你到底怎么想的？”

同组的几个小规培医生正收拾着准备回家，见他们老师没有动的意思，各自都不好意思，其中一人还问：“楚老师，您还不走啊。”

楚毅微一眯眼，懒洋洋：“你倒说说，我怎么就成陈世美了？”

三人打招呼说再见，咋咋呼呼地一窝蜂往更衣室跑。刚毕业的愣小子，还没脱得掉象牙塔里的那莽撞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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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姐是个玲珑剔透的明白人，或许说女人本对感情这种东西摸得就比男人准，她瞪着赵瑞说：“你这脑袋真该去补补了。”

“对。”三人异口同声，“已经跟主任请好假了。”

空姐白了他一眼，戏谑：“赵瑞，你现在就像个推销自家姑娘的老鸨。”

“谁说的？”赵瑞自问自答，“别是他自己吧。”

“我跟他不合适。”楚毅淡声。

赵瑞颇有点老母亲愁女难嫁的意思：“怎么就不合适了？”

赵瑞笑骂：“你忘了你是怎么抛弃顾旭阳的嘛！”

空姐红潋滟如水，微微张合：“强扭的瓜不甜，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初恋小纯洁那一套，俗不俗啊。”

楚毅一整个下午还算清闲，一来他今天没有手术，二来他们组的那些个术后病人情况基本稳定，预后良好。趁着难得闲下来，他把下周要给本科生讲课用的PPT了一半，时间恍然而过，等他坐乏了想去冲杯咖啡，一看手表才惊觉已到下班的点。

“远点。”空姐轻飘飘地说。

空姐听得云里雾里：“谁是顾旭阳？”

楚毅懒得多讲，他跟顾旭阳已经没可能了，旁观者偏喜欢一门心思地撮合，撮合多了，他越觉得烦。

楚毅没接话，脑海里隐隐约约浮现出某个人的轮廓，大概一米七的样子，板不高但站的笔直。他愣了会神，嗓音低下来：“忘了。”

“就算是他自己说的，那也是为了气你。”

楚毅拧开茶杯喝了口茶，嗓子后，说：“一会儿就走。”末了又想起了件事，“你们几个明天是不是有技能考试？”

赵瑞丈二摸不着脑：“啥意思啊？”

楚母半叉着腰，一手还拿着拖把，跟往常一样絮絮叨叨，左右不过是那些婚的话：“

空姐朝他笑了笑：“回见啊，帅哥。”

靠，抬眼瞧着赵瑞那张愈渐发青的脸，心中便觉好笑。

楚毅应了一声：“回去好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