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衍清楚这种心理有些病态，而舒瑶那段时间的依赖愈发加重了这种病态。

她哪里尝过这种滋味，还是好几次。现在哪怕已经睡着了，还是不够安稳，干发的小脑袋在他膛上拱了好几下，终于找到舒服的位置，才老实下来。

啊，也不知梁衍哪里来的定力，都那种情况了，他竟然还忍得住。

而梁衍无动于衷。只有在她乖乖回答问题、并且顺着他意愿，甜甜叫哥哥主动求他的时候，才肯继续。

她承受不了这么多次。

梁衍曲起手指，轻轻地摩着她柔的脸颊，看着她睫轻颤，轻轻叹气。

“为什么骗我说自己写了作业？”

但是开着灯的话，她又会睡不好，必须要那种温柔的光，才会睡的安心。

在梁衍习惯每晚陪着她入眠的时候，独占她的望渐渐与日俱增。他以为舒瑶会怕，但那时候的她乐在其中。

他不愿趁人之危，想等她真正能接受自己之后，再温柔地彻底占有。

难以置信，她差点就把梁衍给睡了。

次日醒来，舒瑶花了将近十分钟的时间，才慢慢地完整回忆起昨夜的事情。

舒瑶往他怀里又挤了挤，小小地哼了一声。

桌上压着梁衍亲笔写的纸条。

惊的她彻底醒了。

舒瑶洗了好几把脸，在床上了好几圈，都没能冷静下来。

舒瑶怕黑。

梁衍低，解开自己的睡衣，低声叫她的名字。

“以后还敢不敢夜不归宿？”

“为什么让秦扬碰你？”

梁衍的胳膊此时已经成了她的枕，另一只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尤其是半夜噩梦惊醒时，没有灯光的话，无意识的她会害怕的哭上好久。

今晚玩的有些过了。

哪怕当时的梁衍难以确定，她是否还会回来。

当初搬到这里时，梁衍依旧按照她原来的生活习惯，在床边装了一盏小夜灯。

舒瑶都清晰地看到卜上的一撇快要破了。

“小樱桃。”

舒瑶并不知晓，她睡的很甜，只是梦境中，感觉有人在吻她，声音低哑又隐忍。

梁衍承认方才很不理智，他被秦扬和她那样的亲密举动刺激到了。

舒瑶乱糟糟地想着，一阵疼。

舒瑶被弄的眼泪都落下来，撒求饶，甚至连泡芙挞小面包等乱七八糟的词全叫了个遍。

他甚至会嫉妒落在她上的每滴水，能够夺走她注意力的鸟儿。

等等，全是这些问题。

床唯余一盏昏黄的灯光，光线朦胧。

她拿起手机，想要给梁衍发消息。都已经满满当当地打了上去，又忍不住逐字删除掉

――幸亏他留的不是“我在别人床上，饭在隔锅里”。

――这话，和“我在床上、饭在锅里”有异曲同工之妙。

舒瑶不愿意见其他人，只肯与他亲近。从某种意义上来言，梁衍的的确确完整地拥有了她。

问她。

“我在公司，早餐在隔”

她依靠的在颤动，肌肉紧绷，过了好久，才平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