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夫亲口说的，除非他扯谎。”侍卫小心翼翼：“属下办事不力，请殿下责罚。”

“阁……热……全了。”

翌日・清晨

瑞王背着手，“受伤的大夫，恐怕难以自救。”他眉紧皱，从阁东踱到西，又从西踱到东，“确定他们是去庆王府了？”

“殿下？”

侍卫退下，阁内仅剩主仆二人。

瑞王缓缓：“江湖门派，鱼龙混杂――”他停顿，斟酌措辞。

瑞王叫住下属，“且慢。”

了？扔了？

两名侍女和两名小太监疾步

瑞王若有所思，踱来踱去，几次停在门边窗前，最终在老太监的促下走向床榻，躺着继续思考，许久才入眠。

侍卫挠挠，迟疑答：“宋大夫医术高明，他、他应该能治好、治好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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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嘛，是非之地，自然多是非，譬如南玄武弟子，要么卷入贪污案，要么卷入凶杀案，今儿叫张三，明儿叫李四，忒不安分，令人难以摸清来历。”王全英忌惮摇，心思一动，狐疑问：

“去吧。”

“哎，那么……宋大夫，真是叫‘宋慎’吗？该不会学他师兄师姐，也用假名闯江湖吧？”

瑞王平躺着，一贯浅眠，隐隐约约听见了议论声：

瑞王再度踱步，步伐有些急，沉思片刻后，吩咐：“尽快探明情况。查一查平南侯的反应，镇千保是侯府的暗卫领，狡猾多端，从中煽风点火，其实，本王并无针对平南侯之意。”

“哎呀，化了。”

瑞王愣了愣，叹：“不无可能。”他考虑一番，严肃叮嘱：“顺便问一问宋大夫的伤势，叫他痊愈后务必来一趟，本王有些事，要当面问他。”

大雪天，凛冽北风横扫都城，滴水成冰，阁内却日夜温如春。

瑞王被吵醒，疑惑坐起，掀开帐子望了望，“怎么了？”

侍卫嘀咕答：“难说。”

瑞王一听，心莫名揪紧，屏息问：“伤哪儿了？”

“多谢殿下宽容！”侍卫如释重负，站起，恭敬问：“镇千保被抓去了庆王府，下一步，您看应该怎么办？”

“赶紧扔啦！干净桌子，换个新瓶子来插花。”

“半夜了，殿下快歇息，要紧呐，万事明天再理。”王全英上了年纪，力撑不住，频频打哈欠。

“遵命！”

“殿下还有什么吩咐？”

“唉呀！”王全英担忧扼腕，“殿下还得靠宋慎治病调养，难得出现一个用的大夫，他可不能死！”

瑞王定定神，本问问镇千保，张嘴却不由自主地变成：“宋大夫伤势如何？”

“是！”侍卫躬领命，“属下上去办！”

“伤得重，衣服血迹斑斑，嘴角也有血迹。”

“夜里看不清楚，只见他靠着车门框，捂着腹，脸色苍白。”

忐忑杵着，不敢多言。

“糖稀把花瓶弄脏了。”

三更时分，往常病人早已就寝，今日兴起作画，搁笔后困意重，但一听见镇千保被擒和宋慎负伤的消息，困意迅速消失得无影无踪。瑞王停下脚步，站在花瓶旁，俯视红彤彤的糖葫芦，平静：“事出突然，你们虽然敌不过，但尽了全力，无罪。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