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眠往前挪了小半步，小声说：“我一直都想见你，可他就是不肯让我见，我问了他好多回，他什么也不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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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点，：“是小祖宗，他不见了，我好些天没见到他，很着急，才出来找他的。”

他话未说完，这个傻瓜人族已然咬破指尖，将染血的手指送到他边，促：“你快些喝，多喝一些，我每天都会乖乖吃汤药吃红枣，我会治好你的病，还有你弟弟的病。”

沈眠见状一愣，慌忙走到他跟前，问：“你受伤了？谁能打伤你，谁又敢打伤你？”

沈眠眨了眨眼，那双漂亮的，盛着潋滟水光的桃花眼满是茫然。

魔尊有些不自在地别开眼眸，问：“本尊，有何香气。”

沈眠小心翼翼靠近他,犹豫片刻，却凑到男人上轻轻嗅了嗅，欢喜地说：“是很严肃的幽冷香息，我很喜欢。”

他把渗血的手指放在小魔边，让他喝自己的血，另一只手托着腮，小声说：“我见到他了，就是你兄长，我知他也记得我，我这样好看的人，谁会记不住呢

停顿，他问：“为何。”那座殿是他用幻境创造的,与东殿该不差什么,又何谈好坏。

魔尊默了默，：“他会回去的。”

沈眠不禁有些莫名其妙，应：“看得再清楚不过，也早已记在心上了。”

魔尊并不解释，他抑制间上涌的腥甜，真已经难以维持，他抬手一挥，将人送走。

沈眠看着他高大冷峻的影，又小声补充：“嗅到这个味，我总想起那晚，你把我拥在怀里，我感到很踏实，也很安心。”

魔尊沉默许久，却忽然：“本尊亦得了病……”

沈眠认真地看着他，：“英的眉，翘的鼻，像紫玉一样冷漠的眼瞳，还有嘴是……”

魔尊骤然开口打断，“好了。”那话语里隐藏着谁也没觉察到的失措。

魔尊：“兄弟。他喜静，旁人不曾见过他。”

那孩子掀起眼，紫色琉璃瞳静静看着他，一言未发。

魔尊回转，垂眸看他，：“那你说说，本尊是何相貌。”

“他？”

他知，这个人族很怕死，很惜命，也很爱惜自己的血，这是他第一回肯主动给他血，而不是被他威。

沈眠放下心来，不是父子就好，他可不想那个小魔的继母，他颔首：“原来如此，他是不是生病了，所以才要喝我的血？”

沈眠听他这样说，便问：“你们是什么关系？何以这般相像？”

沈眠轻抿起两粉,稍有些羞赧,小声说：“因为……这里有你的香气。”

沈眠还是一回见他这般虚弱无力的情状，低看了看手指，心说刚才还不如不要治好，害得他又要咬破。

他伸手握住那莹白无瑕的手指，在沈眠诧异的目光中，那伤口转眼愈合，魔探出尖，将鲜红去。

转眼之间，沈眠便回到了小魔安置他的那座殿，而床榻上，是面色苍白的小魔。

***

不过是几滴血，却叫这位魔界至尊，幽冥山川之主，刹那间失了神。

“本尊要的不是你的血。”他说，“本尊要的，是别的东西。”

“你能看清本尊的相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