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澄从来就没瞧得起阉，对王公公和善一点，也是看在太后娘娘的面子，不过自从王公公完全倒向皇上后，太后对王公公的怨念颇深，几次三番同太子说，王公公忘恩负义，辜负她的信任。

王公公愕然一瞬，苦笑：“我自是相信云儿，只是……”

“慕大人。”

“程次辅。”

他也不会总被首辅老贼压着，太子以大义的名分，边已经聚拢不少的势力，已不是皇上能轻易废立的。

程澄正好遇见慕云，主动：“你该查清楚，冤枉他们的话，本官必向皇上奏本，慕大人，锦衣卫只是皇上的鹰犬，从来锦衣卫指挥使极少有善终的，最后多是腰斩弃市的结局，你一心同朝臣作对，等将来臣子们也不会替你说话！”

太子需要太后的支持，对王公公印象很差，只要太子登基……程澄紧了紧手中的折子，皇上总不会活过太子！

慕云询问侍奉舅舅的小太监，他们多站在门外，想来舅舅正见客，啪啦，茶盏重重落地，王公公阴沉的声音传出，“你所言是真的？”

瞥了一眼慕三小姐慕媛，他继续说：“她说的话未必就是假的。”

她刚同王公公说起当年的事，慕云就冲了进来，他对慕婳还真是死心塌地，连生母的仇都放到一旁，不过

慕媛一早找过慕云，把证据拿出来，然而慕云本就不曾见她，甚至隐隐阻止慕媛说出真相，今日不是她走通关系，求到太子妃上，三小姐本见不到王公公。

隐隐约约听到女子的声音，慕云皱紧眉，小太监轻声：“是慕三小姐，她是被太子妃带进的……”

慕云推门而入，“舅舅，我娘不是木齐害死的，您是相信我，还是相信害死我娘的凶手？”

等皇上厌弃怀疑慕云，就是他反击之时，锦衣卫指挥使每一个都是权柄显赫，然而最后胜利的人从来都是他们，锦衣卫指挥使时常被皇上当平息臣怒和民怨的替罪羊，就算有王公公都未必能护住慕云。

冷笑一声，慕云撇下程澄直径离开。

“谁在里面？”

程澄一甩袍袖，一个鹰犬还敢同他抗衡？“竖子，竖子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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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淡淡一笑：“下官只知陛下，不知程次辅，更不知有心同乱党勾连的臣子，但凡关进锦衣卫的臣子上都有过错，下官秉持皇命，不能姑息纵容臣子贪赃枉法，程次辅若是对下官有异议，可向皇上请旨，下官只听皇上的，至于将来下官是否……有个善终，您说得不算。”

“本官有几个同僚被慕大人拿进锦衣卫，他们都是饱学忠诚之人，才干俱佳，对皇上忠心耿耿，绝非乱党逆臣。”

第六百三十八章诉说真相

了，好似太子妃对太后娘娘的影响越来越大，在太后娘娘养病期间，离不开太子妃似的，不知太子妃给太后灌了什么迷魂汤，太后对太子妃言听计从，事事倚重。

慕云正好碰到程澄，相比较以前程澄只是书院的山长，此时已是帝国次辅的程阁老官威十足，褪去书生的儒雅，颇有权臣的冷冽和深不可测。

不过程次辅日子过得颇为艰难，不说他被首辅完全压制，就是皇上对他也没以前亲厚，程次辅表态完全支持太子殿下后，皇上虽是没有说什么，但对程澄越发冷淡，已经剥了他直接入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