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越始终沉默，左手也同样向外，同样一把金色长剑沿着左臂向外延伸，而重越整个人却仿佛镀上一层金边，锋芒毕，明显实力更进一步，不同于五行神的均衡，那无匹的金灵之气，令他如同一开了锋的神剑，浑遍布金灵剑气，无所不破。

“愿意改吗？”

“我不否认。”华如真，“当年我上的毒，的确是我自己下的。”

重越收起一边神剑，翻手拿出一白色光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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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越不说话，他手指并拢，只剩出食指中指并起向外，一柄金色神剑好似沿着手臂向外延伸开来，还未出招，剑气便将较近的陨石切出一狭长的豁口。

正是重越被困心牢轮回往复到最后一世，经过不懈努力，终于完全走出童年阴影的华如真的那份宝贵记忆！

话是这么说，但华如真暗示他俩联手，至少逃出这里，再打算，可华艺答应得好听，却是没有多余的动静。

那光团在他掌心之上欢快地跃，时不时浮现出华如真好脾气微笑的脸庞。

华如真脸色铁青。

华如真点：“他是我朋友，我却这样说他，庄岫是我亲爹，我却大逆不，我确实不够好，我知错。”

华如真说：“我只是想让庄岫自食恶果，至于你说我害死祁白玉，我怂恿你斩杀至圣药尊，这些我都不敢想的。但我承认，祁白玉死了，我其实并不太难过，他比我幸运，至少在你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而我虽然陪着了你走过这么长的岁月，却还是不及昙花一现的故人。”

华如真不敢打趣了，他也知时间过去那么长，重越翻旧账不是要他忏悔，而是……想看他还有没有救。

他在后扯了扯重越

华艺眸子微张，抱臂站在原地，原先随意的神情收敛了。

闭关竟然突破了，而且实力不在他之下！

华如真不明所以，出疑惑之色，吴骇却忍不住瞠目结，重越实在是……被困心牢里想得还是救朋友！他重活一时想得全是如何去救那些陷入苦难中的友人们，他所的一系列举动全都是在扭转朋友们的命运……这样的人值得交啊！

重越在心里松了口气，吴骇却下意识地提了口气。

“他是华艺。”重越。

这在重越听来都很正常的结论，心神医说得却是百感交集，心牢并非美梦，几乎都是噩梦，可现实却连噩梦都不如。

华如真点：“改。”

吴骇下意识离重越近了些，叹：“现实不如梦啊。”

重越对华艺：“你也听到了，若你想再见到庄岫，最好一旁待着。”

重越：“我没问你别的，我只问你，你是否知错？”

重越：“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当年的事，你究竟认还是不认？”

华艺打着哈哈：“那是谁？好久远的名字，我怎么会想见他呢，我和他是死敌呀，圣尊大人，难您忘了。

华如真：“我认了又如何，不认又如何，几百万年前的事情，难要我为当年我自责到恨不得一死了之，是你们劝我活下来一事，重新开始忏悔吗？”

吴骇已经下定决心把重越拉到己方阵营，到时候这个神域之主都是他们的人，还华如真之能翻起多大波浪。

巢了？”

华如真收敛了随意的神情，：“开个玩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