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搞了半天，都说申伊是药尊的跟班下属，实际上是药尊在跟他学行医问药之术，药尊才是他学徒！

“我能！”祁白玉初生牛犊不怕虎，完全没听出他话里有话，重点在前一句，拍脯保证，“有什么事我一力承担，一定不会让任何人因为我的一意孤行来怪罪义父！”

话说到这里，重越叹了一声，眼前的画面再度静止。

“白玉，我只问你一句。”重越没有多余的时间思考，也不敢出不符合份的神情，一旦时间静止，他就挽回不了了。

只有不入的蹩脚大夫，申伊这人真是存在就是大写的不合理。

重越怔怔出神：“该不会以前‘药尊’‘我’救人，也都是你……”

祁白玉却还是焦心地等在那里，等药尊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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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越：“……”

嘶，如果他记忆中申伊此人不存在，而在最后那一战中，谁给华如真断臂被下的剧毒？

重越心里一阵慌乱，原来祁白玉也有这般天真的时候，可若是太过天真，是没有办法成为独当一面的毒尊的，：“我怎么样都没关系，我只是担心你。”

“不是我不救，而是救了也白搭。就算是我出手给这些人解毒，他们也还是会死。”申伊说，“若我出手了，我所在的世界就会静止，你也就看不到我了。等你真需要我救可救之人的时候，怎么办？可就之人若是救岔或者不救，也还是会死的。”

“注定会死的人，不救会死，救了也还是会死吗，”重越沉片刻，，“至少不要让他的亲人死在他手中也是好的。”

“您说。”祁白玉这时候还是相当尊敬至圣药尊的。

怎么可能两大公会对立，医师公会这个如此暧昧两边都沾的公会，却还能明哲保？

重越清空复杂思绪，问：“你能解毒的吧？”

现实是药尊袖手旁观了，现实是药尊非常好意思地袖手旁观了。

重越：“现在离开还来得及，你既已经走上修炼路，过往的一切都跟你没有太大关系，可你若执意如此，一旦出了什么事，你小小年纪，能承担得起么？”

他若想取代药尊继续往下走，申伊是绝对要带在边的。

他仔细想来，甚至怀疑医师公会这个庞然大物可能只有一个申伊靠谱，毕竟能给华艺削骨改容的，还能神不知鬼不觉下毒……

无论如何，祁白玉都会以毒师的份举世皆知，要么臭名昭彰，要么闻名遐迩，他不接受自己就会作茧自缚，他接受了自己就能创建不凡伟业。

两人只是以传音的方式交，重越陷入两难之境。

申伊见他出低沉之色，却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气得脚，：“不错不错，你的情绪还是有点外放，稍微收一收……”

申伊一脸自得，口气谦逊：“区区不才，举手之劳，不值一提。”

申伊：“你如果出手帮着祁白玉揽下这个罪孽，你的世界会在一瞬间静止，他会误以为你是隐藏得最深的毒师，各种反你，直至自责与悔恨中痛苦地死去。”

重越觉得重点在于药尊不会说“我怎么样都没关系”这句话，至于他外放的情绪却是次要的，他可以说是故意的，因

药尊可不是当着好玩儿的，药尊日理万机，治病救人常有的事情，可重越这个半吊子本不会炼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