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承认？哈哈你不承认，”祁白玉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是你说‘你可以反悔，我会给你很多次机会，我等你回来’，然后你就跟个女弟子搞出了个孩子……”

药尊若有所思，并没有半点被戳中肋的恼羞成怒。

祁白玉摘下来把玩着这东西，剩余的话都听不进去了，只觉这才叫坚不可摧，看似的甚好对付，实则毫无棱角，防御无双，无论怎么掐剪，眨眼便恢复如初，既无法改变它的内，也没法让它改变外形，永远光洁柔亮，永远绵无害。

药尊：“世上这么多人，字总共就那么几个，总有那么些话，被不同的人在不同地方有感而发。不必挂怀。”

祁白玉只觉好像还是这一世一次从他口中正儿八经地听到“重越”二字，不禁回味了下。

“你怎么不辩解？”祁白玉。

祁白玉莫名难过。药尊转移话题，：“你和重越分开是明智之举，但你不该到我这儿来，就因为你的任妄为，毒师公会要乱套了，你的朋友也不知该如何自……”

药尊没有说话。

丝线团成果实状，细丝附着在果实上形成玄奥的纹路，却很有弹，神剪都扎不破，更不用说直接吃。这儿的灵果大多是入药的。

药尊：“你说我对你说的话，谁谁也说过，说他像我，这能证明什么呢？证明你厌了他？”

药尊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改了主意，：“你要这样想，也随你。”

祁白玉面嘲讽，：“等到那一日，我在不在还是另一回事呢。”

“像极了你，也像极了兄长。”

“真够随便的。”

药尊叹：“如果重越，有朝一日变成我这样呢？”

祁白玉顿觉有几分无趣，依旧不死心，：“以前，在这个地方，你对我说过的话，前不久，我从重越口中，听到了一模一样的，你想知是哪句吗？”

祁白玉说话的时候，盯着他的眼睛，可药尊温柔的面上却毫无波澜，眼神半点异样都没有。

“重要吗？”祁白玉打断。

“就算他像你！”祁白玉，“也是你更恶心，更令人厌恶！”

“我问你，你跟我说的这些，重要

药尊柔声说：“半神绣球果比较特别，绵绵的，掐不断，拿针挑也钩不出丝来，单独的一个无论如何都无法炼化，唯有双……”

祁白玉笑着继续：“如果我的重越也像你一样跟随便什么女人搞在一起，还搞出那么多个自己都不想认的孩子，我作为他的伴侣，是作了多少孽要忍受这一切，他是有多看不起自己，又是有多看得起我啊！”

祁白玉：“你们这种人都是这样随便的吗，随便什么人的贴之物都接，随便什么人都不轻易得罪，欠下一屁桃花债，跟谁都暧昧不清？跟谁都可以凑合？”

“我不知你在说些什么。”药尊。

“少装了，你不就是想我认出你，才故意出那么多破绽，一次次给我暗示吗，不然你怎么策反得了我呢？你也知我为了扳倒你，甚至联合整个毒师公会搅乱了以你为至圣的大局。”祁白玉一笑，“但我真没想到，你让我明悟以后，居然又不认了。”

药尊抬眸看向他，眨眼变成温和的笑脸，好似那一瞬的怔然是旁人肉眼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