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去，聂师兄就不要为难他了。”祁白玉。

太快了！重越猛然反应过来，肩膀便被牢牢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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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有我的任务。”聂云镜走到祁白玉侧，小声，“你装模样，糊弄得了姚方砚，糊弄得了他，但你糊弄不了我。再怎么装得温婉无害，你骨子里全是毒，咱们一脉人尽皆知，就别去祸害旁人了。老实说，重越会弄成现在这样，跟你也脱不了干系吧，把人害了还转扮护卫，有意思吗？”

祁白玉心慌意乱，却只来得及稍稍侧后一步，便被劲气割开了肉，一抹鲜血顺着白皙的脖颈下，目惊心，

“居然还有脸责怪尊主，你算什么东西？”聂云镜，“识相的话，把他留下，到时候你一个人下船。我倒要看看他究竟还有什么能耐，值得你一而再再而三撞尊主。”

“真是盼谁来谁，”聂云镜走下台阶来迎接，朝重越拱手，“久仰大名，快请上座！”

子和他交情不错，但这辈子还没开始打交呢！此人品味一绝，结交的从来都是跟他一个层次的存在，这楼里三教九聚堆的烟火气未免不太合他的作风，难说……

“小心！”重越传音，“这不是草，是刺鞭！”

祁白玉嗤笑一声，：“你在威胁我？谁让你这么干的，那个老阴货？”那药尊不是嘴碎之人，难不成他联系药尊的时候，聂云镜这狗就在附近听着，那他赶到这地方来究竟想什么，又有何任务在？

老阴货，说的是至圣药尊！？重越听得几分舒坦。

祁白玉冷声：“你不懂，住口。”

幻术！

聂云镜擅长控光，幻术信手拈来，这整个船上全是他的人，没有所谓的外教弟子，大俗派。

聂云镜掌中冒出一株细的草，草叶柔，轻轻划过祁白玉脖颈，：“我有没有说过在我的地方，给我老实点？再敢以下犯上，我会把你的‘丰功伟绩’，从到尾给他普及个遍……”

“我这是为难么，我分明是抬举他。”聂云镜见他居然破天荒嘴甜了，有点发麻，说实话祁白玉砸了他的场子，把不长眼的醉汉拖出去喂鱼，他都不会惊讶，但这声“师兄”还真是让人听得很不舒服。

“嘴巴放干净点！”聂云镜面无表情，一步踏出，形仿佛入光影之中，消失了一刹，再出现便是重越边。

抓他的人并没有杀气，但和对方接，重越眼前的景象大变。

“不必了。”祁白玉挡在重越前，重越看了看聂云镜边的人，又小心翼翼地收回视线。

聂云镜被他的反应给逗乐了，依旧坚持要请他上座，重越坚决不去。

重越知聂云镜不好对付，就算他爆发全力和祁白玉联手都不是对方的对手，这

“你给我放手！”祁白玉气势大变，“你敢动他一毫试试，如果他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会报复在你重视的人上！”

奢华的楼船显出钢铁骸般的森冷原形来，舞女不再是舞女，赌桌不再是赌桌，酒气也消散如烟，那些颠三倒四的酒鬼全都神色肃然，只是被祁白玉下毒的那些依旧不能动弹，但上装束全变。

楼船破开重重水障，径直窜了出去，一当先。

“不知师兄此来，所为何事？”祁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