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盛整都在颤抖，可是他喜欢这样剧烈又消耗人的爱。可以把肉到麻木，把大脑到失神，干完之后可以立刻睡去，不用在无眠寂寞的深夜里苦熬。

        完事之后，高启盛果然了子，他看陈金默靠在床，点了一支烟，鬼使神差地想试一口。他脑袋往老默那儿挪了挪，就着老默的手，把他刚过的烟屁进自己嘴里，装模学样地了一口，可还是呛了肺，咳起来。老默笑他。

        稠的终于出来，郁的腥味兜兜脑缠绕住他，也不知出来的还是，还是血。两之间一片腻，肉却还在享受这次强烈又持久的高。老默任着他咬自己的胳膊，下被嘬着，发麻，索趁着小现在绞得紧，不等他高结束就又抽插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扭过腰来看上的男人。老默以为他又在索吻，他却扭了扭腰，挣扎要转过来对着他，

        他的小盛很不经，高几次之后就累倒，在床上直直睡过去也不他。于是他忍着快感，要把出来。高启盛抬高了去留住肉棒，可肉棒还是退了出去，他从快高的峰上被摔下来，又立刻被翻了个个。老默把他的并紧，插进的隙里，几次摩过口，可就是不进去。

        他和高启强上一样的鱼腥味，曾经让他苦恼，此刻却让他庆幸。

        老默起穿衣服的时候，高启盛问他：

        绵绵的鼻音出来，老默心化了一半，连忙把人再翻回来，整个揽进怀里，“喜欢这样抱吗？”

        “搞不懂有什么好抽的，味也怪。”　他嘟起嘴。

        “哦。”　声音更低下去。老默转回到床上，把他抱住。

        闻就闻吧，把他当成谁都好。

        陈金默把高启盛揽在他怀抱里，有泪沾了他的口。他感受到高启盛把脸埋进去，想嗅些什么，然后呼渐渐平稳。

        睡意终于像棉花糖般丝丝缕缕向他沾染过来。老默被他牵着，回握上他的手，拇指轻轻摩挲他的掌纹。

        高启盛还是在床上，困得很却睡不着，好想心里挂着什么事。他转过来朝着老默，从被子底下握上他的手，额抵上去，沾染一些温。

        高启盛被着，只能嘟囔：“是你好会，默哥好会干。”

        他又用力弄两下，“这样呢？也喜欢吗？”

        高启盛失神地笑，“喜欢。”

        老默把烟掐了。

        高启盛不断地在情的高峰和低谷里被抛接，骂人的话和乞求的话轮番地说了无数遍。等到老默终于允许他，并且亲手握上他的替他套弄的时候，他竟然恍了神。灭的快感向脑海奔袭，本能地蹬，抓住一切能抓的东西，咬住老默搂着他的胳膊，下在失禁边缘痉挛。

        没多久，包裹着肉棒的肉就开始轻轻绞动，他知那是小盛要的前兆。

        “嗯，”　他愣了愣，“瑶瑶还在家呢。”

        “啊啊，怎么，怎么不进去？”　他勉力扭过去，问后的男人。

        他低看怀里渐渐入睡的人，那双薄经过一夜的舐咬已经发，他忍不住轻轻摩挲两下。听说薄的人薄情，那他今晚把他的厚了点，他是不是就能多出来一点情？或许，多出来的，还能分给他一点。

        周而复始了几遍，高启盛每每要，陈金默就抽出来，等着肉冷静的间隙，要么是把往那薄里，要么是把他双并紧，把紧致的当作暂时的来用。

        “要抱。”

上的口水，眼泪又被出来，他忍不住着他的小轻笑：“你是不是水的？”

        于是高还没结束的他，颤巍巍拖着酸的腰，又抬起屁，迎合后男人不知疲倦的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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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第一次，他不介意高启盛想从他上闻到点鱼腥味。

        老默的角度看见那截雪白消瘦的肩随着他的征伐前后摇晃，忍不住低轻咬上他后颈的。

        陈金默听见他在喊他，更用力地着那截起来。其实他哪里会干，黄翠翠之后很多年，床事对于他只是发，不值得上心，只有对于现在被他圈在怀里、嗯啊的人，他用了十二分的心思去取悦，去享受。

        “啊，进来了！”　莹白的子被月光照亮，他再一次扭回去，泫然泣又可怜兮兮地伸出尖，索吻。一个缠绵的吻过后，他微微撅起屁，迎合着弄。

        男人抿着又狠了几下，问他：“你还想吗？”

        下地像小猫似的人，手脚一起缠到他上抱回去，“喜欢。”

        “不想了......刚想你就停了......”　他委屈地把埋进枕里。可接着下一秒，热坚的阳就卷土重来，轰轰烈烈撑开捣入。

        “你，要走？”　他埋在被子里，声音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