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澄扬了扬下巴，低着眼看江和安，“你觉得我信吗？”

安静了一会儿，江和安打了个酒嗝，“我明天还要去看画展。”

“是这个说法。”沈宝嫌弃的看了眼江和安，“明明也不安分，偏偏长辈都觉得你乖。小时候惹祸了，他们第一反应都以为是我的。”

江和安上了“江和安”的微博号，看着那些评论觉得有意思极了。

“哦――我知！我在网上看到图，你之前找我一起去看的就是那些吧？”

沈宝以看傻儿子的目光看着江和安，“你长点心吧。”

他们都觉得他很厉害，手段了得，能让顾淮他们喜欢自己，可事实上他并不像是旁人所说的“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否则也不会第一份真正的正式工作就连实习期都没过。

沈宝说:“那不还有照片吗。”

沈宝说:“但是那些画……确实好看。你就没学会了一点技术，给我来一幅吗？”

江和安不同意了，“我没惹多少祸吧。”

江和安抱着啤酒罐想了想，然后摇。

沈宝想了想，“好吧好吧，确实没多少。不过我实在是想不通，你这种的格，那发帖子的到底是和你有多大仇才杜撰出来那么些事。”

江和安翻了一下自己的联系人列表，那些同事该删的删，清了个干净。

江和安笑了起来，说:“这说明我一直以来经营的形象都很不错！”

“所以你现在又成了无业人士？”

沈宝撇了撇嘴，“他们能说什么，只要我说是你约我，他们总是放心的不行。”

江和安眨了眨眼，别过去了。

江和安笑了笑，把手中的啤酒往茶几上一放，张开了双手双脚，伸了个懒腰，“啊――我失业了！！！”

江和安伸出两手指，大声:“我遇到的不是一个，是两个，两个！”

江和安:“……”

干净、利落。

江和安叹了口气，盘坐在地毯上，又给自己肚子里灌了口酒。

最后也就留下了程澄的联系方式。

回家之后，江和安再看自己的社交号，发现自己已经被移出工作群了。

江和安笑了笑，没说什么。

“我不知啊。”江和安想了想，“情况很复杂。”至少他目前能够有比较大把握的只有傅冬青而已。

“摇？什么意思？”

沈宝摇了摇，无奈:“好吧好吧，看你心情不好，我明天也不用上班，就陪你喝个够吧。”

沈宝也提起声音喊回去:“两个就两个，你背后还三个男人呢！”

沈宝知他在大学里有关系很好的人，也就是许秋。沈宝也泛酸过，但他不清楚的是许秋后来向他告白了。

江和安问他:“我把你叫过来叔叔阿姨没说你吧。”

江和安笑:“我给你来，你先给能保持两三个小时不动再说吧。”

“嗯哼。”江和安看向沈宝，“改变主意又想去了？”

“但是说到这个，我还是觉得很不真实。你怎么搞得啊，他们真的就……”沈宝对着江和安摊了摊手，“……喜欢你？”

沈宝伸出脚尖去戳了戳江和安的背，“别丧了，谁还没遇到几个智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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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宝抓了抓发，“不了，那种地方不适合我，去了我大概浑都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