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陆有时
也不抬地回
。
“是吧,我订了半年的花,以后每周都会送两束过来。”
“原来你买的是花。”
“每周都送来?”
“没想到你对花还有研究。”
“以前咱妈不是在老家的院子里种了很多花嘛,所以我就有了那么点研究。这个花瓶是我从你书架上拿的,我记得以前在临县的时候,我们家餐桌上每周都有新鲜的花,就是用这只花瓶插的。”
“很好看。”
荆牧的视线随着他的话从花移到了花瓶上,确实是牧女士最爱的那只花瓶,一直被他放在书架的最高
,都有些淡忘了。
然后那个位置就成了周详的了。
,仿佛哪里出了一小个问题,都是要命的。
荆牧仔细观赏了一番,然后颇为难以苟同地点了点
,“我倒是第一次看见狗尾巴草插在花瓶里。”
“小时,你买什么东西了吗?”荆牧走在陆有时前面,看见自家门口的台阶上放着一只不小的快递盒子。
周详不胜其烦,终于忍无可忍,恶狠狠地转
瞪了他一眼,用眼刀子警告他闭嘴。
荆牧倒是不在意这些,该干什么依旧干什么。最开心的莫过于蔡一诺,他坐在荆牧
后有事没事就要拉一下周详的后领,萝卜咸菜地扯着小话。
“怎么样好看吧。”陆有时笑
地望着他哥,一脸求表扬的模样。
曹雅诺果然在期中考试之前就转学走了,她这个班长
得十分深入人心,在班里不
是和男生还是女生的交情都不错,不
是美术生还是
育生也都很喜欢她。她转学了以后,蔡一诺、郝陈佳他们还难过了好一阵子。
荆牧帮他把盒子拿了起来,“什么东西,盒子
大的倒是不沉。”
刚才还兴高采烈的蔡一诺像只被泼了盆凉水的金
,终于臊眉耷眼地闭了嘴,好像
后那
疯狂摇晃的尾巴也没了
神,蔫
那真是一段美好的时光。
荆牧倒真没发现他弟弟原来还是个文艺青年,只是笑着点点
说了句“
好的。”说话间,记忆里那个无论春夏秋冬都各有颜色的院子似乎透过了这一束花,在他的脑海里苏醒了过来。
荆牧摇摇
,笑着进了厨房,“晚饭吃番茄炒
行吗?”
“你猜?”陆有时接过快递盒,打开门进了家。他把书包扔在了餐椅上,拿了柜子上的美工刀拆快递。
陆有时往前探了探:“对,是我买的。”
“吃饭吧。”荆牧摆好了碗筷,不再多
回忆。
周详详同学不情不愿地挪了窝,他知
这个位置是他爸妈托班主任给换的,打得主意再明显也不过,不过是想他能近墨者黑一些。可也没问过他的意思,而他除了自己和自己生闷气,什么也
不了。
陆有时:“嗯,这样的话家里每周都是新气象,不会觉得连空气都清新一些吗?”
等荆牧弄好晚饭出来的时候,餐桌上多了一束花。
于此,荆牧旁边的座位空了出来,不过因为连着期中考试,老班也就没在这时候
座位上的调整。陆有时是真的眼红那个位置,奈何他人高
大视力绝佳,实在是不能厚着脸
请老班把那个位子给他。
“它是点缀,”陆有时指着花瓶里的话说
:“这个黄色的叫时钟花,这个白里带红的是油桐花,我觉得这个搭
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