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人什么意思！居然说我素质低骂人，我比他们文明多了好吗！脏话我都会自动赛克的！”

谢染默了一下，难得耐心：“人类相一般也不会这样摸来摸去的。”

“害，他们可太看得起先生了，居然说你是海王……海王就是很会捕鱼，养一海洋备胎的意思，就先生这贫瘠的感情，杀鱼还有可能，养鱼就算了吧。”

孟非悬振振有词：“我们的cp文里是这么写的！”

除了见景生被绿帽的新闻，论坛上讨论克剑的帖子也很多，有资深玩家仔细扒出了谢发达建号以来的游戏路线，证明他绝对没有什么奇遇，也没有练过武功，怎么也不可能是江湖第一高手。

论坛上讨论谢发达和他的小狼狗的帖子自然是逃不过孟非悬强大的检索系统的，孟非悬一边看帖子一边兴致地给谢染转述。

况景宁神色稍微和缓了一些，只是眼神依旧阴鸷，像是在思考些什么，过了一会，才冷笑：“那你去安排吧。”

大概是因为这是孟非悬第一次有了某种意义上的实，他的一举一动看起来也比往常更加生动真实。

过了一会，谢染终于忍不住睨了他一眼：“你说话的时候，能不能不要一直摸我？”

谢染：“……我记得那些文有一半是你生成的。”

“我忍不住啊。”孟非悬有理有据，“这是我第一次知先生碰起来是什么感觉，我想记得更全面一些。”

谢染活了二十几年都没被人这么摸过，感觉实在有些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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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是bug对我们反而是好事。”提起克剑，况景宁终于开了口，仔细回想，当时谢发达能一剑刺死他，主要还是因为出其不意，加上神剑本的威力，谢发达本人确实没用什么武功。

谢染突然觉得有点痛：“你再这样我下线了。”

这是他第一次摸别人的，孟非悬的建模得特别好，发蓬松微卷，感柔，倒是没让他

孟非悬看见什么都要摸一下倒也没什么，但他隔一下就要摸一摸谢染，一下摸发，一下摸耳朵，中间甚至还蹭了蹭谢染鼻子。

孟非悬第一次拥有人类实的验，正是兴致高涨，看见什么都要碰一下摸一把，仔细学习感受。

“哇，这个人好会脑补！她说我肯定是一个不谙世事的豪门小少爷，被渣男欺骗了感情还痴心不悔……对，你就是那个渣男。”

“没错。”孟非悬握了下拳，激情澎湃，“所以更要实践出真知。”

谢染看他老老实实把手背在后的样子，心莫名生出一丝从未有过的情绪，他一时分辨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好像有一丝微微的酸，便有点不忍心拒绝孟非悬了。

“行吧。”他点了点，想了一下，又不太熟练地抬起手摸了摸孟非悬的脑袋。

“我错了。”孟非悬立刻把双手背到后，巴巴看着他，“先生，我还没验够人的感觉，别让我那么快回系统啊。”

“我也是这么想的。”谭云光点附和，“要是在青衫客手上我们肯定拿不到，但是谢发达就不一定能保住剑了。”

因为孟非悬出现在游戏里，谢染便也没下线，而是一剑砍死见景生之后，直接和孟非悬一起离开了朝烟阁的工会驻地，两人慢悠悠在游戏里逛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