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仰边换外衣边随口：“供的是谁？”

罪魁祸首没事人似地挑眉，把衣服递过去，这才：“我也无意间走进了一座小庙，荒很多年了。”

两人瞬间都清醒了，棠仰贴过去用手极轻地将窗推开了条

夜半，棠仰迷迷糊糊地醒了。

“也是着淄衣，昨天你说白也穿染衣，我不由地多看了眼，”到此，棠仰啧了声，望着明堂，“他眼睛好像也有点怪怪的，但走近了他手挡着脸没看见。”

窗间，是一双也在看向他的重瞳。

他瞥了眼旁，明堂面冲上躺着呼平稳，睡得很熟。万籁俱静，整个客栈一片死寂。棠仰着眼睛半坐起，总觉得上有些薄薄的寒意，这种寒不同于切的感受，而是种焦躁且莫名的、从心底由内而生。他慢慢直起子，打算把推开了条的窗关严。

毕竟简单暴但有效，把人先扣下再说呗。

明堂不答，翻出棠仰的衣服搭在臂弯上过来，垂眼就解他的衣带。棠仰还在回忆，须臾后才回过神，一把推开他的手恼了，“我自己会换！”

“若是在宪城，我和老猫合着，眼下应该至少也发现白踪迹了。”棠仰叹气。

明堂一愣，当即取来了那纸对起位置来。别说，那庙确实是在白线路未知的那片地方内，只是仍然很难说到底是不是，毕竟唯一的联系就是那染衣。棠仰嘟囔说：“若昨天是我们俩，倒不如直接擒住白算了。”

“你不晓得，她怕棠仰怕得很。”明堂挑眉。

此乃客栈二层，外面连个能垫脚的地方都没，除非这“人”是悬空而起的。棠仰呆楞了下，翻就晃醒了明堂，明堂睡眼迷蒙地半坐起，刚想问，棠仰手指紧贴着嘴示意噤声，另一手指了指窗外。

毕竟在宪城“作威作福”惯了，乍一离开自己家地盘，法术法术不灵，就连路都不太认得全，如手脚被缚，寸步难行。估摸是白天走累了，两人难得都没什么话，早早就睡下了。

明堂动作一顿，走过来问说：“怎么？”

唯一的好消息大抵便是眼前看似没什么危险，白目前人也是平安的――虽然极有可能被什么东西附了――但从昨日种种细思，他也并未失去神智。今天主要是被方春雪突然一出搞得乱了方向，没准儿明天就又能找到人了呢。

“不清楚，”明堂如实摇，“就剩下张供桌，什么都没了。”说着，他啧了声，自言自语，“明天得去打听打听。”

下了一天雨，月藏在云后面，客房内黑漆漆的，就连明堂的脸都看不真切。棠仰睡眼惺忪地呆坐了片刻，扭过去要够支起的窗杆。他一手拿住竹杆，一手扶着窗正要轻轻合上，余光朝下一瞥，见到有两个白生生的东西在窗间浮着。他眯了眯眼细看，瞬间一炸，手不由自主地松开，窗啪地一声关上了。

棠仰想也不想说：“你白师兄莫不是上那儿去了？”

天上渐晚，这一天白的事情毫无进展，倒是被方春雪给折腾去了。等两人回了自己房间后，棠仰才冲明堂：“可巧，我也碰见个僧人。”

第九桩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