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晶莹剔透的雪花飘然而下，落在遍地生长的荆棘上。眨眼的功夫，荆棘变成了一束束冰雕，又在须臾之间枯萎死去，成为一滩黑水。

归祈挑眉：“开心？”

回家！

但是这一笑，有种无法忽视的野。

“嗯，第一次陪你走。”

左哲被巨塔塔上密密麻麻的线条恶心得浑起鸡疙瘩，惶惶然不知所措，下意识跟着归祈走。

“打碎它。”

而他，终于能些什么了。

他不常笑，偶尔笑起来也是冷冷清清。

巨塔内很空，却有一条通往塔尖的台阶，台阶上转着规则的力量，每一都隐藏着一只冷漠的眼。

这是系统给归祈设置的绝地。

归祈与南玄泽被转移了注意力，抬眼看过去，他们看到巨眼之下，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平台，平台上有桌有椅，坐着个黑衣长发女生。

林林总总，被系统挫磨了数年，他依旧是少年模样，五官艳丽，清冷刻入骨髓，一举一动带着疏离，距人不远不近。

这一次归祈主动而来。

但终究，被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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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跃，是塔内。

缓步走过数层，塔遥遥在望。

巨塔外的石台轰然炸裂。

司仲焚、左哲、路仁、舒弥心一热。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闯入视野，住了他的下巴，归祈跟着那只手的力抬，角残留着张扬的野。

归祈走向巨塔内唯一的台阶。

塔上的巨眼缓缓地睁开，冷漠的目光投下来，系统机械的声音在塔内回：“你真是让我意外。”

而入。

一瞬间的死亡。

路仁与舒弥也跟上。

司仲焚的声音突然响起。

那是系统为归祈与南玄泽专门设计的梦魇，左哲他们走上去毫无感觉，归祈与南玄泽踏上去，与心皆受惩罚。

“你应该习惯。”

女生的手里握着一支致漂亮的钢笔，她微微低着

以往的每一次，都是归祈被系统控制，惩戒一样踏上这条台阶，归祈挣扎不动，反抗不了，他虽是自由，但他只能在后面奋力追赶，眼睁睁看着心爱的人受尽人间疾苦。

他什么都不了。

回家……

绝无生还之地。

“回家。”

“看塔。”

南玄泽一直与归祈并肩。

先是肉之苦，后是抽骨之痛，再深是意志挫磨，最终是灵魂磨灭，每上一层都是折磨。

归祈低，看着自己胳膊上裂开的伤口，拇指压了压嘴角的裂口，出一个笑。

左哲看着两人被血浸染的衣服，不知该翻个白眼鄙视一下这该死的狗粮，还是应该用眼泪水眼睛，感动一下这凄美的爱情。

归祈站在塔底，静静得看着塔上密密麻麻的规则线条，以及塔之上半合着的巨眼。时隔这么久，他再一次豪无损伤地出现在规则心。

*

看了片刻，归祈回跟左哲他们说：“这里是巨塔内，塔上转的是试炼之地的规则。那只巨大的眼，是系统的原。”

不久后，试炼之地终于崩溃。

南玄泽一手托着心爱之人的下颚，一手覆过去，温柔地抹去归祈角的血，幽暗的眸子里有心疼，还有兴奋。

司仲焚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