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力抵住秦逾明的膛，勉强拉出一丝距离，才有空隙说了一句话。

唔，再不停下来，他大概要憋死了。

秦逾明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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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此海本来就高，再好的质也扛不住。

“这是素材，基本上有代表的风景我都拍摄了一些。你看看怎么样？“

他眨了眨眼睛，看着眼前的天空，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似乎又被推倒了。

万源鹄没有经验，秦逾明也没有。

这是？

只是他没有想到，光幕打开的瞬间。

，秦逾明听不懂。

万源鹄对于两个人格之间的切换没有什么意见，也不会特别倾向于和哪个人格交往。反正都是朋友，相的时候注意下说话方式就行。

直到，天光乍破，他们交握在一的双手都没有放开过。

他如今虽然已经和公司解约，也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出现在公众面前，但认识这张脸的人已经不少。

万源鹄向来不是个喜欢多问的人，他把顾晟迎进来，泡茶之后直奔主题。

人格就切换了。

接下来许久，万源鹄都没机会想其他事情。

“虎……”

“呼――”

一天后。

在无法控制的激烈情绪控制之下，万源鹄脑中如同万千绚丽烟花炸裂开来，连绵不绝。

想到这里，万源鹄甚至还抬手摸了摸秦逾明的发，不就是被一下吗，多大点事。

是属于恋人之间，足够亲密的一个吻。

等他感觉到嘴的痛楚之时，才微微恢复意识。

此时，天色已暗，两人却不觉得疲惫，也不觉得寒冷，就这么坐在湖边聊了许久许久。

“你干什么？”

万源鹄退开，准备把已经脱缰的话题拉回正轨。

“痛。”

“啊？”万源鹄一愣一愣的。

万源鹄躺在地上，重重了几口气，才觉得落回到实际世界。

又虎子意识回来了？

这是什么思路？

如果说那天的吻只是一即离，这次就足够深入。

“不是这样的。”万源鹄苦笑不得，制止对方发散得乱七八糟的思维，“你刚才，为什么突然激动？你应该听不懂那首诗。”

谈事情的时候，出现一般都是一号顾晟。

秦逾明单手压在他的口，慢慢压低了。

“自然。”

“抱歉，我刚才有些失去理智。”他似乎也有些苦恼，“一切都不受控制，我，是不是跟顾晟一样要神分裂了？”

顾晟不想自己以顾晟毁容这种新闻登上星网热搜。

顾晟进门的时候，依旧带着口罩和棒球帽。

顾晟点，之后礼貌问：“我可以看看吗？”

秦逾明答：“听不懂，但我能感受到其中的感情。”

万源鹄没有任何危机感，着实因为这次情况几乎与上次一摸一样。

***

秦逾明是军人，而且还是神，气息自是延绵不绝，万源鹄却不行。

只是，意外突生。

他坐起来，见秦逾明蹲在湖边，捧起水兜淋了下来。

他不需要对方懂，只是调戏而已，自己开心就好。

“如果神分裂，对于领导军队来说不是好事。”

万源鹄笑了，点，“你能感受到，我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