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书衔的表情并没有任何变化，他笑着转过来，手掌撑着侧脸，漫不经心的。五眉角一，心想真不怪晏橙迷他迷的不行，他一个直男都觉得这男人太他妈帅了。

五干笑两声：“我爷爷和晏橙姥爷是老战友，所以我们小时候就认识。”

余书衔并没有回答五的问题，只是面色已经完全冷了下来：“他们两个当初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你跟晏橙认识很多年了？”余书衔像是随口问的。

五虽然看着不着调，但心里有数，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很清楚。所以这么些年五的嘴也很严，对此三缄其口。那余书衔究竟是怎么知的？

余书衔点了点，轻笑一声：“是不是有个叫景铄的？”

余书衔挑了下眉抬眼看他。

他从没想过这么荒谬的事儿会发生在自己上。是谁都好，为什么偏偏是景铄？

所以一时间五也摸不清余书衔究竟知了多少，但他必须得保证不能让问题从自己这儿开始变得复杂，索他就装傻。

不过他不是那

五偷摸观察余书衔的表情，确定他确实没有不高兴，便松了口气。

“要说大橙从来没过那也不现实，毕竟他在国外待了那么多年……余哥，你知的，国外那环境比较开放……”

“那他出国之前呢？在国内的时候有没有过？”

余书衔仍是一脸从容的笑：“怎么？不方便说？”

“我就随口一问，你不用紧张。”余书衔避重就轻，没有回答五的问题。

五一怔，干笑了一声：“这我也不太清楚……”

“晏橙以前过对象吗？”

“嗯，一个大院儿长大的。”

虽然出不凡见识也多，但毕竟就是个二十出的小子，行到底还是不行。余书衔一眼就能看出来他在撒谎，眼神闪烁着本就不敢跟他对视。

其实不用五再多说什么，看他的反应余书衔便知，景铄跟晏橙的事儿基本是板上钉钉了。这让他心中更是憋闷。

余书衔点点，他倒是不知晏橙还有红色背景，看来他对他还真是不够了解。

怎么也不可能是晏橙自己说的。他闲着没事儿说这玩意儿干嘛？

程家小儿子，迷/未遂。这几个字儿放在一起的威力不亚于一百个炸弹。除了程家人，知的也就五和真正的罪魁祸首安俊。可是安家早在六年前就被程家搞得在B市销声匿迹了，而安俊也灰溜溜地被放逐到日本，这辈子估计都不会回来了。毕竟敢算计程家的儿子，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我就知景铄是大橙当时的家教老师，的我也不清楚。他们俩怎么了吗？”

五喝酒的动作一顿，脸色“唰”的一下变了，声音都劈了：“你咋知景铄？”

也怪安俊自己又蠢又坏。

五抹了下嘴：“没有，这有啥不方便说的？就是……你问这干啥？是不是大橙啥让你不开心了？”

余书衔看了眼五的表情。

起来，他的行为举止很是规矩。

五说不慌乱那是假的。当年那件事儿知的人并不多。毕竟不是什么好事儿，甚至可以说是丑闻，程家是不会给别人抓住他们家把柄的机会的。

五呛了一下，抬傻愣愣地看着余书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