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
“选择我已经都告诉你了――”
“要么打抑制剂ying压下去,要么先临时标记,等状态稍微稳定下来再看情况打抑制剂,剩下的就是完全标记,只能在其中选一个。”
宋钧阳眉tou紧皱,面色黑沉。
他瞥了眼站在不远chu1的尤弋,心里划过万千思绪。
他交往过不少Omega,自然知daoOmega的发/情期要如何chu1理。
Omega发/情期是有征兆的,比如ti温升高、shen上信息素气味变nong1、腔dao分mi物增多等等,只要在出现征兆时打一针抑制剂,发/情期当月就不会来。
而发/情期一旦正式来临,就不是一针抑制剂能够解决的了。
可以强行捱过去,甚至抑制剂都不打。
但这样zuo的后果很严重,不仅人痛苦,还会损伤xianti、影响神经,对人ti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也可以强行注she1抑制剂,但一针不够,一天起码三针起。
适量的抑制剂注she1并不影响shenti健康,但过量的注she1对shenti绝对有损!Omega的发/情期一般是三天,连续三天过量注she1抑制剂,会让Omega起码虚弱一两个月,这还是“起码”。
当然,也有比较好的办法。
――就是先临时标记,再注she1抑制剂。
临时标记可以暂时安抚Omegati内的躁动,舒缓其对完全标记的渴求,再趁情况稳定时注she1抑制剂,虽然注she1之后可能还得补一两针,但Omegading多虚弱一两个礼拜,养一养就好。
最广为熟知的还是完全标记。
但完全标记宋钧阳是绝对不考虑的。
他不会让任何人在这时候完全标记自己的弟弟。
所以现在他纠结的,正是第三种方法。
宋钧阳又看了眼尤弋。
尤弋出shen豪门世家,在尤氏又shen居高位,加上不久前尤老去世,分得遗产,可谓钱权皆在手中。他又仪表堂堂,能力出众,这样的Alpha前途无量,是绝对的良pei。
弟弟能与这样的人作pei,他本该高兴。
毕竟有罗雨航这种傻bi1在前,尤弋与之相比简直好出千倍万倍。
可是……
几次接chu2下来,尤弋令他感到了莫名的危险。
宋钧阳觉得他就像一只笑面虎。
如果弟弟真的跟他在一起,得到的可能不是chong爱、呵护,而是吞噬、掌控,好比羊入虎口,连骨tou都剩不下。
这只是他的“感觉”,没有切实证据。
但他的感觉一向很准。
所以即使爸妈非常看好尤弋,他也一直警惕着尤弋。
“你赶快zuo个决定吧,拖的时间越长,你弟弟受的苦就越多。”医生在这时开口。
这声cui促,令宋钧阳的烦躁又上了一层。
他紧锁眉tou,踱步至门前,从门上的一扇小窗往里望。房间中央是一张大床,床上的人似乎痛苦至极,不停翻gun,面色涨红,tou发凌乱shi漉。
这个人正是他的亲弟弟,宋秋雨。
看着弟弟痛苦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