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老师为了方便，会直接把他往前拉，然后拿着笔的手绕过他，在纸上写字。他只要一矮，贴着桌子，老师的手基本就不会碰到他。

脸颊上热热的，是鹤的呼。

这个姿势让尤涟想起了小时候被老师辅导功课的样子。

尤涟问：“你不写作业吗？”

可现在他长大了，再怎么矮，再怎么贴着桌子，鹤的手还是严严实实地圈在他的上。

鹤伸手把试卷拿到手里，他扫了眼，：“我给你把诗的意思从到尾捋一遍，先知其意，再背诵，会比较容易。”

说着，鹤连人带椅地把尤涟拉到边，两张椅子碰在一起，他的脸颊也几乎贴上尤涟的脸颊。在尤涟怔愣的目光中，他淡定又正经地开始讲课，“别看我，看试卷。”

尤涟缩回手，心虚地直摇：“没有没有，我听着呢。”

尤涟：“……”

尤涟忙不迭地点：“嗯嗯嗯！”

“是真的老大难，我最不会的就是这个。”

尤涟不禁，侧眸偷看鹤。

尤涟打开试卷，看着上一堆的生僻字，高昂的兴致瞬间衰退了一半，“又拗口又难记，背会了我也肯定要写错。”

一糯的甜香，跟刚才和鹤接吻时尝到的味一样。

他把碗重新放回桌上，然后转移注意力似的从书包里抽了张试卷出来，冲鹤晃晃，“看上面的红勾，是不是很恐怖。”

尤涟急忙拦住：“我就吃这个，不用再煮新的。”

橘色的灯光充斥在房间里，雪白的墙上印着两个依偎的影子。

耳边是鹤低沉的声音。

“在看什么？”

鹤：“我再讲一遍，这次听好了。”

下一瞬，一只手从他的脖颈后穿过，笼在他前。他被迫压低姿势，往鹤那边靠了靠。

“明天课前写完就行。”

“明天再煮新的，这个热了两遍，都快烂了。”鹤端起碗，拿到桶边作势要倒。

“那你把我讲的复述一遍。”

尤涟抚平试卷，“我先读几遍，读顺了再背给你听，你先写作业吧。”

尤涟立刻看向试卷。

看着看着，尤涟悄悄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结。

试卷上是满满的古诗词，这是尤涟第一天上课时语文老师发的资料。

鹤在尤涟旁坐下：“之前老师没让你背过？”

上面扎了无数个红勾，红勾旁边还写着“1234”的记号，今天要背的三篇都标着“1”，语文老师已经帮他把两周内的背诵内容都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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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被按了一下，尤涟听到一声低低的笑。

尤涟说：“我明天早上吃掉它。”

好像没有鹤大。

可他矮着，姿势低，看不到鹤的脸，只能看到他的下巴，还有上下动的结。

“背过，但是抓得不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