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声：“有什么想不通的不妨说给我听，我吃过的盐比你走过的路还多呢。”

赵九爷二话不说解开衣扣，出壮的膛，上面综合交错的

“谁说我怕了……”短短五个字，沈惜言却越说越心虚，他的确是有恐惧的，但此时此刻，看着九爷坚定的目光，他却莫名生出了比恐惧更为强烈的勇气。

“成，给你看。”

小少爷还是这么好哄，也没有旁人那般花花绿绿的心思，就像在他手掌心舞一样，一举一动都搁他眼子底下，除非他陪着一块儿演，不然绝对翻不出个大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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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惜言摇摇，眼神也闪烁了起来，忽然就不敢看赵万钧了。

“可是，世俗和战场不一样。”他是在跟九爷抬杠，但他希望九爷能狠狠地反驳他，最好能让他哑口无言。

二人一个低，一个仰，越说越近，直到呼相闻。

“你干嘛又笑我。”沈惜言眼睛红红的，不知是醉的，还是突然伤心了。

这情形颇为熟悉。

九爷又开始逗他了，沈惜言“哼”了一声，还是把十年前苏宴笙的遭遇一五一十讲了出来，又把那晚在六国饭店门口气走九爷的话重新说了一遍，但这次是以自己父亲的份。

沈惜言彻底安静下来，却好像想起了什么心事，不似刚才那样开心了。

沈惜言沉默良久，才：“那我说了，你不准生气，更不准走人。”

赵万钧神色一凛，起了野兽般的直觉――沈惜言想的事儿，恐怕和那日在六国饭店门口说的话有关。

沈惜言“嗯”了一声，不小心带着一丝哽咽。

“你那日说的话，是因为怕我变成别人口中的‘怪物’才说的，对吗？”

赵九爷心一揪，原来是他错怪了，他的小玫瑰花一直是想着他的。思及于此，赵九爷畅快地笑了起来。

听着沈惜言慷慨之言，既欢喜又无奈。

“我不让你摘月亮你不高兴啦？”

“小家伙，抬看着我。”

九爷终于说话了，沈惜言心中一喜，胆怯地抬，对上九爷心疼的眼神。

赵万钧单手捧住沈惜言的脸：“小傻瓜，你觉得我连枪炮都不怕，会怕不相干的人？况且你这个故事的结局是属于故事里的人的，而不是属于我和你的。”

就快要贴上去的时候，沈惜言看到九爷发际的伤疤，突然严肃：“九爷，你那天说要给我看伤疤，还说我看了会怕，我现在就要看，不然你总觉得我是胆小鬼。”

眼瞧着就要吃上花了，九爷心中一阵恼火，但又没法发作，因为看伤疤那话的确是他自个儿说的，而且小少爷的要求他必然都得办到。

“保证不会，你要信不过我，就把我跟你绑起来，我就算走了也带上你一块儿。”

“老子开心就好，他世俗作什么？就算你怕，我也不会怕。”

九爷未发一语，沈惜言说的时候也一直没有看人，他害怕看到九爷突然冷下去的表情，他心里没底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