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狐疑地看着九爷，心中忽然闪过灵犀：“之前在香园，有人为我叫了一杯蜂蜜水，可千万别告诉我那人是你。”

手相救，算是救命恩人。”

沈惜言没答，鼓着腮帮子看九爷。

赵万钧握住沈惜言的手把他挡在后：“老二，注意态度，别跟这儿故意吓唬人。”

他低瞟了眼两人握在一起的手，话里有话说了句：“你也不怕赵司令知了生气。”

“没嫌你小，你前两天不还咳嗽呢？”

他忙解释：“你可别误会了，我问这个是想向你学习如何对待恩人，你也救过我――”

“不行，不准走，你还没告诉我为何停车呢。”沈惜言一把制住赵九爷开车的手，他最不喜欢被蒙在鼓里的感觉，非要对方说清楚不可。

“老九？”陈榆林一脸惊讶。

“打住小家伙，你最好不要给我任何报答。”

“谁说我喝不了啦，我又不是小孩儿！”沈惜言一下坐直子，连声音都放了不少。

陈榆林被这小孩儿瞪得一愣，便弯腰凑上一张匪气的笑脸，还想碰人，被沈惜言躲开了。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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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万钧反握住沈惜言按在他手上的指，插.进指把玩：“想买点酒，又想到你喝不了。”

赵万钧那位五大三的拜把子二哥陈榆林正倚在柜台旁边逗姑娘，不时一片咯咯的笑声。见赵万钧来了，姑娘们顿时一阵动，纷纷向他问好，眼里也飞起了别样的春色。

“什么小玩意儿？我把钱拨给席贵了，让他去置办，至于他送了什么过去我还没问过。”

沈惜言望着窗外的人声鼎沸问：“怎么了，这就是你说的好地方？”

“你对恩人这么好啊，连他需要的小玩意都给他一件件备好。”既然起了话，不如一并问清楚，沈惜言始终记得那日在青鸢化妆间看到的那些衣裳面、脂粉钗钏，无一像九爷会碰的，却独独为青鸢碰了。

车驶进胡同的瞬间，九爷脸上的光影也沉了下去。沈惜言想问为何，转又记起来了，九爷说过的，他不爱被人叫“恩人”。

赵万钧去买酒，沈惜言不愿等，非要跟着一块儿，结果一进门就撞见熟人。

好嘛，原来九爷赏青鸢的东西都是家办的！沈惜言一喜，攥紧拳才忍住拍大的冲动。

九爷蔫儿坏，是真的。

硌在他心窝的一粒沙子终于消失了，他正对风口舒畅了会儿，突然发现自己刚刚那话好像有酸不溜丢味儿。

“沈小公子还记仇呢？”

路过一家大酒楼的时候，赵万钧停了车，却又迟迟没有下车的意思。

看到陈榆林，沈惜言浑倒刺都竖了起来，用防备的眼神盯着他。

“不是。”赵万钧思忖，“算了，走吧。”

陈榆林看着弟弟护犊子的样子，只好负手而立：“说的是陪姨娘过生日，结果跑去带孩子。”

*

“不然还有谁记得你好甜口？”

沈惜言纳闷了，九爷怎知他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