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轻了。”贺老开口：“怎么不干脆一烟灰缸砸死？”

“沈念是什么时候对芝兰有龌龊想法的？”

，可现在贺老却是半点没在意。

贺藏锋：“……”这是气疯了。不过最开始知这事的时候贺藏锋也是气疯了的，吓的贺芝兰差点从网线爬过来，送的定制平板都摔坏了，被贺芝兰赏了好几天白眼。“芝兰并不想我们知，是我诈出来的，那时他刚到云都还没见到李先生，谁都不知会不会白跑一趟。”

贺藏锋亦是侧目，他拿不准李元羲到底知多少又说了多少，不好意思直接问，但好在有人能问。

“怎么说？”

紫砂壶砸开的碎片还在摇晃，四溅的茶水还冒着热气，贺老垂目盯着地面。

贺老掀掀眼。“坐吧。”

贺藏锋好悬在凳子坐实了，想着贺老既然知了就没再瞒着的理，如实回：“或许从一开始就有。”

但这种偷偷喜欢的人里不包括沈念。

“据我所知，沈念从一开始就好像对男的有兴趣。芝兰从小就长的好，又同是圈子里的人，沈念有这种想法……”并不奇怪。贺藏锋把最后四个字吞了回去，但他不说贺老也能猜到。贺藏锋斟酌：“以前对方藏的严芝兰也不知，是上次磕了药发酒疯，应该是在抵悔我之后说顺嘴了，芝兰当时就气的砸了对方一烟灰缸。”

说着就把人拉走了，可贺藏锋总觉着没这么简单，果真，一到书房瞧着那紫砂壶的残尸，贺藏锋磕碜都不打的就要请罪，往后抻就要一前一后跪下去。

“这件事我知了。多谢李先生告知。”

贺芝兰一幅受惊模样：“元羲哥你跟我爷爷说了什么？”

“所以你的想法也是把这事瞒着我，就因为所谓的为家里着想？”贺老不用看都知自己是说中了，在那种情况不明的时间段，贺芝兰会选择隐忍，贺藏锋会选择隐瞒，在他们的立场来说或许是最好的了。“先不说你没残废，就算残废了，就因为所谓的

李元羲的回答顿时让贺芝兰松了口气，拍着口一幅要吓死的模样，转而又竖拇指：“元羲哥仗义。走，我们去厨房吃大餐，我之前可是瞧着空运了好些生鲜过来，让厨房先给我们一些解馋！”

“实话实说。就说他先撞你的事。”

书房整个气氛僵到冰点，换贺家任意一人都估计要噤若寒蝉，因为熟悉贺老的他们都知这种越是平静，才越代表着贺老气怒到了极致。

如果是贺芝兰，这时候肯定会讨好装乖先跪了再说，打着让贺老心的主意，可贺藏锋是军人，骨子里就有服从的特，贺老说让坐他就坐了。可下一刻，差点被贺老一句话惊的起来。

贺芝兰远优于常人的颜值注定桃花不断，圈内的圈外的，人皆有爱美之心，拦着人上门还能着别人偷偷喜欢不成？人心隔肚，谁都没读心术，被人偷偷喜欢暗恋的这种情感也算是对贺芝兰一种肯定，所以不是贺老还是贺藏锋，从来不他的交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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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老的神情一看就是不善，李元羲也没再说什么，自去开了门离开了，楼下兄弟俩一幅见鬼的表情看着他，贺芝兰惊愕：“这么快？”

别人的喜欢，是那种暗恋情感，是美好的，纯粹的，而沈念，贺藏锋只要想想就有把对方脑袋拧下来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