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初用一句话就打破了这个前提，“我知你很清醒，不是酒后乱。”

所有的亲吻，抚摸，之间的闲言碎语还有呜咽，被吞噬，被压抑，被轻轻舐，被紧紧拥抱，被牢牢握住，各种的感受堆积起来，几乎要将血肉骨重新塑造。

莫辞抬起空闲的那只手住喻初的下巴晃了晃，“这叫见色起意，而且还可能违法。”

“小傻瓜，其实我一直没睡着。”莫辞了角，“我只是想看看你会拿我怎么办，没想到一进来到床上就脱我衣服，啧啧啧，有个专门的词形容这种情况，你知是什么吗？”

第二天早上莫辞是被喻初给亲醒的，这种经历对他来说确实是第一次，以至于老司机都差点不上气。

真的是......让人几乎要发疯。

“那下次我要在上面。”

他刚把莫辞弄到床上打算帮他把上的外套脱了就被莫辞拉住了手然后一个翻压上来，整个人跨坐在他的上，一双带着些水汽的眼睛低垂着瞧他，嘴角带着笑意，又美又傲又放浪。

喻初的手被他压着也不打算挣扎，就这这样的姿势问他，“什么时候醒的？”

当天下午在其他人还沉浸的狂欢的余韵中睡得死去活来的时候，

“好。”

他确实是顺水推舟，然后几乎整个晚上都像是靠在水里面，酒带起来的兴奋喝思维迟缓得他不得不将所有的一切交给本能以及......喻初。

将莫辞弄醒，背着他坐电梯上楼然后刷了房卡进去。

莫辞顿了顿，然后用尖将涌出来的血滴掉，然后才抬起看喻初，“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现在你醒了，我就不是违法了。”

“你为我让步，我为什么不能为你让步。莫辞，你未免太看轻我了。”

他感觉他自己更热了，忍不住抬起手去靠莫辞的脸，然后掉他嘴角的血。

“昨天晚上是酒后乱。”莫辞决定先奠定昨天晚上事情的讨论基调。

“你怎么回事？”莫辞推开喻初开口，嗓音还有些哑，连带上上的不适感，弄得他真的想将喻初咬一口愤，事实上他也真的这么了，牙齿将喻初的手划破，反应过来之后血腥味已经涌出来了，倒让莫辞原本嚣张的气焰往下降了些。

这一次，莫辞选择的是闭上眼没有再说话。

“对，”莫辞俯下来亲他的下巴，上带着重的酒气，“嗯，现在可能就换我违法了。”

“什么？”

“好吧，”莫辞笑得放浪，“下一次，我一定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刺激，保证让你想要死在我怀里。”

喻初答应的干净利落，倒是让莫辞愣了一下。他以前确实没想过0，当1当的也满足又刺激，不过昨天晚上感觉还好，除了刚开始不可避免的疼痛以外，所以让让也可以。只是他没想到喻初会这么快让步，毕竟他们两个之前为了位置死争活争。

喻初很轻松地挣脱开他的手，然后压住莫辞的背让他紧紧地贴到自己的上。“你太累了，我来就好，嗯？”

喻初看着莫辞抬起来的脸，嘴角还有刚才蹭到的血，在外的肩膀上是深深浅浅的红色痕迹，长发披散着黑白分明，像极了西方文化中不可缺少的血族，又似乎被其他人囚禁着而收拢了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