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逢还没开口，秋风就已经先打消了这个念：“算了，到时候再说吧，反正我尽力了。”

秋风还没决定要在这个世界里待多久。

她开始注意收心，好好学习。

“……秋风。”程逢握住秋风的手，按下去

“唉。”秋风抱着试卷唉声叹气，“这题……太可惜了。”

学习不能落下太多，还要思考，自己未来要选什么专业。

她再怎么想要保持一个高中生的快乐心态，也保持不下去。越是到高考的时候，压力越大，想的东西就越多。

因为它出现的时间很不规律，秋风高考也没办法再依赖它了，只能自己努力。

作为天赋型选手，程逢对上什么学校毫不在意。反正秋风去哪里，他跟着去就行了。

时间很快过去，一模考试的成绩也下来了。

程逢本来是想报辛大或者辛工大的。

――你会离开吗？

系统104最近出现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

因为脑袋里想的乱七八糟的事情太多了。

秋风叹息：“就是平常能解开才可惜啊……哎，你说我高考要是考得很差怎么办？”

秋风一愣：“是吗？我当时怎么说的来着？”

程逢：“没关系，这题你平时都能解开的，高考的时候稍微注意一点就可以。”

每次她推迟了时间，104就会给出一个再次询问的时间段，然后自动关机。

程逢苦笑：“没什么。但是……你记不记得，之前我也问过你这个问题？”

据说，这是害怕能量不够，而进行的自动休眠。

这世界上的大分东西都是如此，得到的越容易，就越不会去珍惜。

秋风这次考得不太理想，她看着分数，心里难免感到失落。

她这个时候觉得自己是不可能待一辈子的，但要是程逢跟她感情好，一直不分开，系统也不着她的话，她也没什么要离开的理由。

秋风歪了下脑袋：“嗯？”

秋风这次到了年级第七，勉强在前十名里挤着，没掉的太远。

秋风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嗨？”

很多都是高中时期的她本不会去想的那些东西。

这两个学校离他现在住的地方很近，他不喜欢频繁出门，也不喜欢生活里的变动。就像他在这里定居下来以后，连自己的父母那儿也不想去。

既然待的时间很长，那就要认真生活。

他的父母跟他格也像的，程逢不来，他们也不太想回国。反正大家都过得舒坦就行，谁也不谁。

“我也不知。”秋风对这个世界的学校并不了解，她随口一答，看向程逢，“你呢？”

―只是前面多了个人罢了，不重要。

但秋风学习很认真，看样子绝对不是想随便考个大学混日子的那种人。

程逢问她：“你想考什么学校？”

程逢盯着她，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