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矛盾，自当是有的。您若是问那书中所描述的是否有可能，那也不尽然。或许有，或许没有，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何必去思考折腾己？”

“当然可以。”帝王答应得很痛快，甚至还带着些许笑意，“但不论生母为谁，都必定去母留子。”

这区区命不足挂齿，何玉轩能默许，却已是好了有朝一日朱棣若是喜新厌旧的结果。他自然不是那等哀怜求欢的格，若有那一日，该是请辞朝野避世了。

朱棣若有所思地说：“我记得子虚很喜欢那些小物件……子虚喜欢孩子吗？”这话题偏移得猝不及防，何玉轩却接得很自然，“不，但若我想要呢？”

“而您所说的记忆问题，子虚是不可能让步的。您或许认为不公平，但是子虚在与您之间的不公平事可常有，您就当是让让我吧。”那悠悠轻柔的话语落下后，何玉轩轻呼了口气。

复杂的日子总是会牺牲掉很多的东西，何玉轩还是想好好保住自己舒服的日子，可世事并不会因为单人的想法而偏移，不会因为祈祷就朝着自己想要的方向发展。

帝王叹息，“份地位？”

朱棣敛眉看着何玉轩，耳边是他轻笑般的声响，“万岁啊万岁，您瞧瞧，子虚可是豁出命来爱您的。”

那就不是侯显所担忧的种种问题了。

“……”何玉轩哪怕知答案基本是这样，还是忍不住扶额。

何玉轩知朱棣会不撒手，可这种磨人的姿态确实从未想过。

顷刻后，何玉轩继续说：“您知我为何一直要婉拒吗？”虽未点明，但是彼此都知在谈论的到底是哪一件事。

他很少长篇大论。

“子虚……”朱棣咀嚼着这词语，就好像是第一次念出来一般。

“但是您花了两年来磨合。”何玉轩忍不住叹息，那叹气的姿态就如同刚才朱棣的模样，“这浪费的时间若是花在其他方面上，您怕是子嗣都有了几个了。”

何玉轩平静地说：“当初子虚自然是喜欢您，但那份喜欢不足以让我牺牲我所喜欢的平和懒散的日子。”

“万岁……”

侯显自然是跟着入内的，可奇怪的是帝王并非站在床榻前仍有侍从穿衣裳，而是单着里衣袖手站在半阖的窗台前，那俊廷伟岸的背影让侯显突地一惊。

帝王摆摆手，让侯显止住了后续的话。

“是也不是。”

想起那种结局……何玉轩偶尔还有点意动。

罢了，这种心思还是收敛些的好。

他撇开这话题，淡淡说：“人心是肉长的，子虚自然如是。若是欢喜的情感越过了警惕与畏惧，那当然可以随心而为。”

何玉轩抿。

宛如南柯一梦，知晓了什么，又忘

“子虚这话可真是让我伤心。”朱棣的话真真假假听不出来，却是握住了何玉轩的手指。

侯显听到正屋的动静，摆摆手让守在外面的侍从入内。鱼贯而入的人脚步轻盈，踩在厚实地毯上没留下任何的痕迹。

何玉轩抬手，纤长白皙的手指上还挂着朱棣的手指，“你或许认为不过是个答应罢了，然于子虚而言，却已然是把命交托于您。”

何玉轩：=.=

燕王府。

无他，远离朝野的放松生涯确实是何玉轩所希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