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轩：……当真有一种被当成孩子照顾的错觉。

果然何大人是个很有趣的人。

借着这个缘由，王景弘收罗的消息可比外朝多得多。

王景弘时常留意到这点，却少有联系到何尚书上，毕竟这一份看重……与之前的情情爱爱可截然不同。

也怨不得这里外都在传闻万岁对先皇后很是敬重，伉俪情深，这膝下的几个孩子都是先皇后的，更是为了先皇后守如玉，再不涉足后。

这子嗣可不是越多越好，太子位置稳固的时候，再多的子孙后代也完全比不上朱高炽的存在。帝王似乎从来没有动过所谓的给皇室增加龙子龙孙的想法。

何玉轩颔首，去年他借着生病逃脱了除夕夜，今年虽然脚崴了，可连着两年都不出席就麻烦了，终究还是得去走一遭。

几位大学士似是突然有要事赶着求见万岁，临近午时的时间，朱棣担忧何玉轩的不适又会逞强等待，特地让郑和回来一趟让何玉轩按时吃饭。

其实王景弘这几个大太监都不太喜欢后的那几位娘娘，她们对阉人的态度都很是一般，这是从北京就顺延而来的习惯，当时唯有先皇后对他们留有善意。

为最靠近朱棣的内侍，郑和与王景弘对帝王的行踪确实是最清楚了。

王景弘退下去安排膳食的时候，郑和低声警告王景弘，有些事情有趣是有趣，可旁观即可，莫要太过接近免得把自己给搭上去。

那看似随贪懒的人，也终究是个眼都不眨就敢于陷入鼠疫祸害的狠人，王景弘可从来都不敢轻视何玉轩的存在。

除开偶尔几次必要去后外，这两年多帝王确实从未碰过后女子的一手指……王景弘顺着郑和的话一分析，这眼睛顿时出惊奇的色彩。

里的大太监哪一个丢出去不是赫赫威名的存在？

大抵总有些人想把自己的人送入后，可殊不知这只不过是在守活寡，帝王一再拒绝的选秀其实反倒是救了那些个小姑娘的命，总好过平白无故折损在这幽深的后里。

郑和冷静地说：“在不在意是何大人的事情。”他停顿了片刻后又低声补充，“难你忘了，这些年你可曾看过万岁爷爷进过后？”

况且何尚书也不是能当玩物控的人，以他的心不全看他乐不乐意，哪有旁人置喙的余地？

王景弘若有所思地看着何尚书，方才他不经意提起了后的事情，可是瞧着何大人的模样，似乎完全不在意后的事情，很是温顺贴的模样……那是他真的一点都不在乎，还是说何大人有成竹？

某种程度上

“我只是有些好奇罢了。”王景弘淡淡地笑：“何大人的格如此，是真的浑不在意吗？”他说得很是隐晦，不过与他相熟的郑和一下子就听出他的意思。

郑和入殿的时候，眼神状似不经意地扫过王景弘，而后脚步不停地走到何玉轩的边，俯说了几句话。

可是在这紫禁城内，不过是伺候人的活计，却同样是消息最为灵通的存在，因着前后朝的隔阂，大分情况女都是不能够到前朝来的，可是内侍却能行走在后中，这就是其中微妙的差距。

王景弘低笑出声，“你对我可真是太过戒备了，再怎么样我都不可能轻忽何尚书啊。”

推迟两刻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