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哥送何玉轩回房休息，晗靠在床一脸惭愧，搭在被褥上的手紧握成拳，他无奈地看着柳贯，“最终还是惊动了大人，真是罪过。”

柳贯沉稳的声音里带着些笑意，“下午的时候他就喊着要去打人了，估摸是快恢复了。”

柳贯的八分力可不是寻常人能承受的。

柳贯低声说：“那药铺的背后是永春侯府。”

何玉轩有点安心，陈化的重伤到底是因他而起了，这能恢复自然是好事。他靠着车厢说起另一件事，“晗的情况呢？”

……

而永春侯王宁，是支持汉王的一员。

柳贯：“八分。”

正屋。

朋友走后才开始写，今天就只有这

这神好，说明人的也差不到哪里去。

晗大笑出声，用力拍着柳贯的肩，“好你个柳贯，这下黑手可不比我差。”

何玉轩沉，这人不仅礼数周到，在刚才短短的交谈中，得以看出来这人是真的很有才华，在里待着还真是没浪费他的能力。

永春侯府，是朱棣入京后册封的诸多侯府中的一个，永春侯王宁在靖难期间不断密朝中事务，后被朱允炆下狱，朱棣登基后封他为永春侯以作嘉奖，他还是怀庆公主的夫婿。

晗：“……几分？”

这事说起来到底下作，柳贯都不告诉何大人，嫌弃这事会污秽了大人的眼。柳贯迟疑了片刻，点又摇，“这不过是底层人的行为，我并未告诉大人。不过……我也并未让莺哥禁言。”

回何府后，何玉轩给晗又检查了一遍，人是真的在慢慢好转，这才松了口气。

晗的脸色渐渐严肃起来，“我不过是去看个病，折腾这一遍有必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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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贯淡淡地说：“日后莫要如此了，那老板我已经教训过了，那药铺里不是没真药，只是刻意卖给你假药而已。”

柳贯沉稳地点，“确实如此，是那药铺的人自作主张。我已套了麻袋把人打了一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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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去。原是工在最外，夏元吉如此又是多走了一段路程。

烛光通明的室内，摇曳的烛火无色无味，灯罩因着袅袅烟火而熏黑了些许。

何玉轩出了紫禁城，外面的柳贯早就在候着，待何玉轩上车后他说：“陈化的情况恢复得差不多，已经能下床走动了。”

何玉轩转跨过门槛，回了工继续理政务。

“不过这件事，大人知吗？”笑完后，晗又龇牙咧嘴地靠在床，到底是大病，还是虚弱了些。

午后的时光转瞬即逝，何玉轩悠哉悠哉地理完事务后，便一直窝在屋里发懒，偶尔有侍郎进来寻他商讨些什么，何玉轩倒是很快就响应，一眨眼便到了可以休息的时候。

何玉轩靠在窗台边，慢悠悠地念叨着一个词，“永春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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晗的脸色有点难堪，“这未免有点过于下作了，永春侯不至于如此手段。”

何玉轩忍不住摇，“日后莫要再如此了，若是当真有问题，我瞧瞧不过片刻的功夫，碍不到什么事。”他深知柳贯等人介意的是什么，他偏生不去提那些。

柳贯无话，拽着缰绳的手指紧了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