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珙摇，“你还是需要这些。”他的语气看起来比刚才严肃了些。

袁珙是个嘴严的人。

何玉轩沉默地开始练习起来，火绳的填装等都是旁边的内侍在负责，何玉轩便会在这个时候稍微休息，然后松活着骨。

他回看着一袍的袁珙，“袁先生说得不错，只是你的怕也是需要调养一二。”何玉轩瞥了眼袁珙的脸色，轻描淡写地说。

何玉轩苦笑：“我自然也是不适合的。”

帝王对他们看重的人，的确是尊重有加，时常是会叫尊称，然这大分是给旁人看的，毕竟有时候这些人的地位是端看帝王如何表出来，要是这喜欢只能藏于背后，那这份喜欢与看重也无意义。

袁珙踱步到何玉轩边，从内侍的手中接过了鸟铳，抬手看着那远的靶子比划了两下，然后还是松手把鸟铳交给了内侍，“我果然还是不适合这些。”

何玉轩眉眼微弯，懒懒地笑：“你们两位确实也是半斤八两罢了。”

他抬眸看着远已经换新的靶子，默默叹了口气，继续抬高着手臂举着火绳槍，试图中那个靶心。

何玉轩凝眉深思了片刻，平静地说：“难你又从我的面相里看出了什么？”

何玉轩算是默认了这件事，只是说：“那把槍臣还是暂时不放在上为妙，而且臣在入的时候，也不太合适带着这把槍吧，若是臣在内还能遇到什么，那便是带着槍也无用了。”

袁珙有点不服气，“那老顽童不知坑了我几回……罢了，的确是我向万岁建议要在你边多安排些人，多些保护。”

朱棣对这件事很坚持，何玉轩想了想，要是辩驳的话还是要花费大力气，而日后这事对他来说也是有利无弊……练习就练习吧。

……罢了，今日只要能中靶子就算是成功了。

朱棣颔首。

袁珙哈哈笑：“那子虚直接叫我袁珙就好，那袁先生什么的，倒是不必了。”

他再懒，这答应的事情还是会的，只是朱棣一直在旁边看着，总有种年少时被师傅盯着的诡异感。

“何大人的还是需要多加锻炼。”袁珙的影突然从后面冒了出来，把何玉轩微微吓到。

袁珙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摸着自己微胖的肚子无奈，“难是衍那老和尚在背后时常说我坏话？”他嘀咕了几句，怎么都觉得何玉轩好似被衍给带坏了。

……

何玉轩颔首，算是接受了这个“交换”条件。

到时候必定又是一场轩然大波。

何玉轩沉默了半晌，不知袁珙所说的是不是他猜想的那个意思，但是他最终还是没有询问，只是平静地说：“袁先生称呼我子虚便是，不必如此。”

朱棣看着何玉轩练习了几次后，便负手踱步去了皇子那边，何玉轩在感受到帝王离开后松了口气。

虽然他自己最爱的就是随口胡言把人

何玉轩松了口气，不然每次上早朝的时候，何玉轩入奉天殿前，还需要特地绕到武官那边把这槍交给负责看守兵的亲卫……那个场面美如画，何玉轩不敢想象。

习的时候都是这般，只要你习惯了日后便不会了。”

何玉轩：……

袁珙摆了摆手，对此浑不在意，“有些是可以医治的，有些是白费力气，多谢何大人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