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轩淡淡地说：“你们谁教训了莺哥吧。”

莺哥张了张嘴，还没说话便被柳贯给打断，“何大人是我们的主子，虽他的格确实宽容，平日里对我等也从不约束，可不代表我们当真能替代他给他下决断。”

可时日渐久，莺哥这等让人麻烦的生物，又是不是会被怕麻烦的何大人渐行渐远地放弃呢？

“莺哥，大人的自然是我们该劝说的，可若是你因此而撒气说不给大人准备，到时候大人会如何呢？”柳贯循循善诱。

一次两次，何大人自然会放纵莺哥。

柳贯沉默了一会，然后也点松口了。

何玉轩淡淡点，他低掩了掩披风，掩饰那不经意间的疲倦，“我自然是要去的，若是你们不备车，我便自己走过去。”他素日里对这几个人毫无约束，他们会不会出为了他而枉顾他意志的行为，显然连何玉轩也不大清楚。

莺哥站在何府门口目送着小车渐行渐远，有点担忧地抓住了自己衣裳的下摆，何大人莫要讨厌他啊……

这种逾规越矩的感觉不坏，只是在此刻便是他们越距，也阻止不了何玉轩的想法。

朝臣刺杀万岁的大事，在京师早就传遍了，为主犯者之族人，在京师者尽数被逮捕归案，于今日斩首示众。

“大人，您现在当真是要去吗？”柳贯扶住何玉轩，他沉稳的面容仔细瞧着何玉轩的脸色，认真问。

柳贯晗愣住，他们自然是知何大人所说什么。

莺哥急忙扶住还有点摇摇坠的何玉轩，然后把晗与柳贯喊了进来。

何玉轩想自己理漱口洗脸这样的小事，柳贯便趁着这个时候把莺哥给拉了出去。

晗把手炉给了何玉轩，然后又把药汁的竹筒给收敛起来。

莺哥沉默了好一会，何大人慵懒的格让他从来不会思考太多，然这不代表何大人当真是个能让人蹂的格，只是他懒得这么罢了。

晗认真说：“大人，莺哥太天真了，有些事还是得让他看明白。您可以放纵我等，但

“大人，我这便去备车。”

晗反倒是那个最快松口的人，听到何玉轩这般说后，便痛快地答应了，转便出去准备，莺哥怎么都叫不住他。

景、练两家在京者，一同一百三十九名，将于今日午时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锦衣卫于数日前早就划好市集，布下刑台，由锦衣卫指挥使纪纲监刑，并十名刽子手待命。

何玉轩咳嗽了几声，安静地看着几眼这仨人，平静无波地说：“我要去观刑。”

“可是大人的……”莺哥的眼圈有点红。

！”

何玉轩上车前拍了拍莺哥的，“你且回去好好休息，莫要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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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玉轩的咳嗽总不见好，似是过于虚弱了，大分都消耗在了恢复伤口上，暂时没力理这些小病。小车的速度不算快，驾车的柳贯时时刻刻注意着路是否颠簸，免得把何玉轩的伤势给颠簸裂开了。

“你越距了。”柳贯沉声说。

柳贯和晗很快就准备好了一切，莺哥把备好了的药汁装在竹筒里递给晗，顺便把准备好的手炉也了过去。

“怎么能这样！”莺哥看起来有点生气了。

莺哥骨悚然，脸色苍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