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太可惜了。

而远在万水千山的北平，有人正脑发热地醒来。

黄子澄脸色微变，“皇上是打算换将？”

咕噜噜——

建文帝摆了摆手，“莫要如此，朱棣这么多年行军打战，他带兵的才能便是皇爷爷都会称赞，朝中能和他相抵抗的将帅不多。”

何玉轩懒洋洋地躺在被窝里，自个儿按着自己的手腕给自己把脉，然后默念着应该写的药方。

除非是何玉轩自己有激情，不然莺哥撺掇再多次，总是没得到何玉轩的回应。

朱允炆语气宽和，实则坚定地说：“以我一国之力，不信挡不住朱棣那寥寥几万人。”

何玉轩眯眯眼，慢悠悠地把被子扯到自己下巴，浑疲的感觉并不陌生，何玉轩甚至还能感觉到自己呼间的炙热。

何玉轩一睁眼，便又是一个昏沉的室内。

而且大分都不合适上台，别的不说，朱棣的妻弟魏国公忠心为国，其实便是个很合适的人选。

这家伙最多是懒散地点了个敷衍应付，转又睡着了。

似乎是后来莺哥知了何玉轩睡着了，给他盖了毯子，厚实的毯子差点没把何玉轩压死，这大概是他不断噩梦的原因。

……不想动。

何玉轩毫无预警地被背后突然打开的门吓了一，偷吃的糕点差点没咽下去，咳得

何玉轩翻了个继续尸。

肚子不耐寂寞地翻腾起来。

原本是因着受伤才容易着寒，然后又透支着去军医营里忙活了十几个时辰，回过来躺地上睡着了，这不低烧才是怪了。

这是莺哥每日试图但每次都失败的事。

朱允炆看了几眼，渐渐出喜色，“这可是大好事。”

朱允炆落座，脸色有点沉寂，“这是最近时日的战果对比。”这些东西很快就分发到了三人手中。

咕噜噜咕噜噜——

建文帝笑看诸位，这位文弱的皇帝出了淡淡的笑意，随即招呼这几位儒士与他一同商讨国事。

黄子澄惭愧起，“是臣举荐有误，耽误了皇上啊。”

是要简单叙叙旧。

好饿哦……

狠狠睡了一路后，何玉轩的感觉是好多了，不过也该吃药了。

“咔哒——”，门被推开。

朱允炆叹息。

朱允炆摇，“如今正是天寒地冻的时候，在这个节骨眼上换帅不是好事。正是李景隆的能耐也的确是……”虽然李景隆是他的表亲，但建文帝还是说不出他什么好话来。

得过低烧，不过饿了一天的肚子，何玉轩不得已还是起了，光着脚踩在温凉的地板上，他悄无声息地踱步到了桌边，着一块糕点吞了。

他们各自沉默了一会儿，齐泰说：“皇上，这是送上来的邸报。”原本是该明日上奏的，但是齐泰在入前下意识给揣上了，如今想着正是个好事。

何玉轩眯着眼看了眼窗外，窗半阖，从外出淡淡的烛光，他定眼一瞧，原是柳贯晗两人正围着莺哥在说小话。那院落中有石桌石椅，此刻他们正坐在那里正胡扯着什么，何玉轩不用想都知他们仨正在激情探讨着要如何使何玉轩更勤快的大计。

前些日子正式推行的政策都落到了实，官员也给予了反馈，这对如今急需肯定的朱允炆来说确凿是件难得的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