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我是不是不够好？”

地着，好似不会停。她怕得哇哇大哭。平时被同学欺负，被外公打骂，她都没有太过害怕伤心，但刚刚，她真的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家人了。妈妈已经走了，她不想一个人。

女儿是出声应了，但脑袋低低垂着，明显心情失落，连抓着他衣角的手都慢吞吞地松开了。

“……嗯。”

面对着孩子亮晶晶疑惑的双眼，里面好似漫天星辰，闪着耀眼的光，刺痛了他的眼。赵舒阳声音沙哑，说：“乖，但爸爸是大人，比你大很多，不需要小孩子帮忙的。你记住，陌生的大人和你搭话，你都不要理。”

女孩抱着爸爸的脖子，泪眼婆娑，哭得不上气，眼泪决堤，沾了他前的衣服。看到躺在地上的人，依旧忍不住害怕。

赵舒阳愣住，这话像一句咒语，让他浑变得僵。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又闭上了，他抬起手，慢慢地朝女儿伸过去，似乎是想摸摸她的，但就在快要碰到的时候，被到似的迅速缩了回来。

但女儿不想离开他一分一毫，揪紧了他的衣服。

他在看到有人企图拐走自己孩子时，脑子一片空白，想都不想就杀了对方，手上有多了条人命，但他不后悔，已经回不了了。即使现在，他依然满冷汗，拳颤抖着握不紧。只差一点，他连女儿也要失去了。幸好，幸好他下手快。

楚宁没有回答，手上无意识地抓紧安全带，低

刚经过那样恐怖的事，女孩还未完全回神，茫然地点了点，过了一会，又慢吞吞说：“我还是分得清一些，如果我碰到的是像爸爸这样的人，我一定会帮的，爸爸是最好的。”

这时，赵舒阳才慢慢哄着女儿说出刚才发生的事，楚宁说了，只是隐去了对方说的爸爸不重视她的话。听完所有后，他眼神狠戾，点认同孩子的行为，“你得很对，不用别人，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你要牢牢记住这点。”

赵舒阳把她的脑袋按进怀里，“别看，他不会再站起来了，不用怕。”

赵舒阳握紧方向盘，冷不丁问：“是不是谁对你说了什么？你外公还是刚才的那个人？”

“怎么了？”赵舒阳不放心，转看了一眼，却只看到她的发旋。声音是担忧的，但脸上不出表情，显得略冷酷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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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的，赵舒阳打开车门，把女儿用力地搂在怀里，紧紧的，几乎两人就要为一。

“是，但如果你帮助的人是一个坏人呢，只会受到严重的伤害。你还小，分不清好人坏人，他们很会伪装，不会在脸上写上坏人两个字提醒你，就像刚才那个人。”赵舒阳严肃耐心地教着女儿，说到最后，眼里又闪过一寒光。如果不是刚才情况紧急，他绝不会这么轻易放过那人。

安了女儿一会后，赵舒阳深切意识到这里不能多待，松开女儿，说：“我们离开这里。”

赵舒阳便抱着她下车，绕到驾驶座，再把女儿放回座位上，系好安全带，让女儿扯着他的衣角。

楚宁是因为看着刚才那人笑容很虚假，觉得不对劲所以才不帮，但是――“老师说要乐于助人。”挂着明显泪痕的小脸上有些犹豫。

车子很快驶出停车位，疾行向前，入到路上的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