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涛垂眼弯，笑得几分腼腆，“都是妈妈教会我的，她菜很好吃，我的还不如她的万分之一，如果你能尝尝她的手艺就好了。”

李文涛说：“你醒来的时间正好，我快好饭了，你闻到香味了吗？”

因为沉浸在思索中，听到声音的瞬间，并没有及时的反应过来。应深微愣，然后才觉得这个男声有点耳熟，似乎在哪里听到过。他转看了过去。

浪汉，“这是谁给你的？”

应深的表情有些错愕。脑内有一瞬间的空白，但随即，飞快闪过各种想法，如同碎片极速拼凑，形成一幅完整的拼图。

他紧纸条，也起往店外走，准备回警局，却在半路上被人从背后捂住口鼻，晕了过去。

一个冷幽幽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内突兀响起。

眸光微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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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深双眼定定地看着窗。

浪汉无所谓地挥了挥手，“我哪知，一个盔的男人吧。”

抓他的人是谁？是凶手吗？他有什么目的？这个地方又是哪里？

闭眼一会，再睁开。

他迅速转开，但眼睛还是产生了一点不适感。看向别的东西，都覆盖了一个虚无的白斑。

因为双手被绑住，他只能转看周围的情况，不大的房间，右边是一张书桌，整整齐齐地摆着书，从古代名著到外国文学，书页微皱，是被经常翻阅的痕迹。桌角摆着一个相框，因为角度的问题，折反光，只能看到右边是一个四十岁上下的女，长相温婉，面色略带蜡黄，有些病态的憔悴，但嘴角挂着一丝慈爱的笑意，似乎心情很好。

应深平静点，“闻到了，很香。”

是鸡汤的香味，很郁，在他开门进房间后，飘进来的。

“喝水。”很轻的声音，但自带一丝熟稔，仿佛在关心应深。

应深看着他，语气宁和：“那你妈妈呢，既然来拜访，不和她见一面太不礼貌了，何

他脑子快速运转，划过各种思索路线，考虑着方方面面。在嫌疑人的住所，从所看的物品里对他展开密网一般的分析。

墙上有一扇窗，但被厚重的深色窗帘完全遮住了，隔绝了屋外所有的光明。这个人拒绝和外界交，不相信任何人，怀着的敌意，只愿活在屋内自己打造的这一方小世界里，狭小，黑暗，但很安全。

瘦高的人影，背光，漆黑的短发，白炽灯下的光线在他发尾和颈线边缘形成了朦胧的边，颊边的小细绒也变得清晰可见，偏偏就是面容看不真切。

应深眯眼，这个字迹，和当初收到的花束里的卡片一样。

应深不自觉眯眼，视线范围变得狭窄，景象微微晃动，但想看的东西变得更清晰了。是一个年轻的男，眉眼圆，颧骨略高，下巴瘦削，穿着深棕色的宽松衣，出来的手腕瘦得可以看出骨节形状，五指弯曲，圈着一个瓷杯。

“……李文涛？”

“你醒了？”

然后，就是现在。

应深又勉强转看向另一边，视线掠过天花板，是明亮刺眼的白炽灯，光线直直散开，投在眼底时，仿若形成了一层薄薄的白雾，又像悬挂着一轮白日。

应深点了下，李文涛便弯腰，将水杯递到他的边，耐心的一点点喂他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