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恬跟着高灿一起坐着缆车慢慢往山上去,高灿一看就跟他哥不一样,一脸乖样,估计成绩不错,拿着手机在微信群里念念有词。
“苏晚舟,你眼眶怎么红了?你哭了?”
姜恬想不明白的事情习惯放一放,要不是因为看见房东就心
加速,她才不会跟着凑热闹,在这种热死人不偿命的季节里爬什么鬼的禾日山。
相伴多年,我们是挚友。
好在石阶平整,姜恬跟着一众人慢慢走了三分之一的路,走到缆车入口。
“不是你非要给我
的吗?还你还你!”
她知
,无论她
什么决定,苏晚舟都会支持她给他助阵。
江樾不是房东前男友吗?
有些人不是错过了,而是遇见得太早,年少不懂心动,等她到了会心动的年纪,她已经不会觉得他是异
了,也不会对他动心。
说起来的名字居然有一个姜恬很熟悉,江樾?
“嘶,你再用力点我就瞎了,我告诉你,你老这样回
你房东看不上你,哭死你!”
禾日山夏季没什么人来,一般都是秋天游人才会多,漫山遍野的枫树红透的时候最好看,层林尽染。
以为你会那样到很老很老,我们都不结婚,最后就将就着生活在一起。
你大概看不上我,因为见多了我的花心,但我真的会对你很好。
“放屁,我这是被太阳晃的,你把墨镜还我。”
一众二世祖也不
红叶不红叶的,闲出屁,
本等不到秋天,非得盛夏来。
姜恬偏过
去看苏晚舟,苏小少爷已经从那个抢玩
抢不过她还会咧着嘴哭鼻子的
气小男孩儿长成了个大男人,一双桃花眼不知
迷死了多少女孩子。
……
“你闭嘴!要你
!不许提他!”
但也不遗憾,起码陪伴了她十几年孤单的人生。
“晚舟,我好像从来都没跟你说过谢谢,但我又真的很感谢你陪着我成长,这一路上有你我才没觉得孤单。”姜恬勾下墨镜,认真地看着他,说,“你是我唯一的挚友。”
苏晚舟注意到她的视线,回
看她:“看什么?苏少爷帅得惨绝人寰是不?真心虽然少,但对你绝对够意思,我的话你还不信吗?”
苏晚舟回
,冲着购票口扬了扬下巴:“恬妹,缆车。”
阳光很好,苏晚舟把跑车的敞篷打开,被烤得温热的夏风迎面扑来。
这就够了,苏晚舟想。
苏晚舟“嗯”了一声:“你也是我的挚友。”
高琛的弟弟叫高灿,刚成年,高考完的假期最潇洒,没有作业需要
。
苏晚舟在心里默默把这段话说完,才重新扯起笑脸:“看你愁眉苦脸的样儿,姜家的事我虽然不全知
,也能猜到一点,你要是因为他们觉得爱情这玩意儿不靠谱,那真没必要,我家也有钱啊,去年资产超过姜家了,我爸妈还是一样恩爱,
大岁数还互相喂饭,怪恶心人的。”
“恬妹那个高跟鞋能行吗?”高琛看了眼,叫过来一个干干净净的少年,“你跟我弟坐缆车得了,这小子前两天刚生过病,虚弱得很。”
“怕屁。”苏晚舟扯了扯领口,“喜欢就上啊,去睡他,你怂成一团有什么用!”
“我信啊。”姜恬迎着夏风,莞尔
。
那时年少,我们是朋友。
还是穿着高跟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