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望了眼厅内桌边，那十来个参加这次联谊会而惨遭不幸的男男女女，有点痛，不知该怎么理。

这个想法刚一升起，就看见莫邪僵在了原地，浑像是崩碎了的沙雕――沙子的雕像一样四散开来，很干净不血腥，就连落了满地的碎屑也很快化作金色光点，消失的干干净净。

总觉得当初上一代貔貅和饕餮肯定就是死在人界的呢。

白秋在金色刀刃飞出去之后就没有再去它，而是退到岑砚旁边，不知为何更加心虚了的解释：“那是我在仙界的时候打劫一个仙人府时弄到的，据说是那个仙人专门炼制来对付我们神兽，仙界也不好混乱的，啊总之他没炼成功只弄出来了个半成品，对付一下莫邪这样的半成品也算是天生一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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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莫邪吞噬了数万人，也就是说人界有数万人曾经沾染过神兽的血，这里难经历过一场神兽之间的大战不成！？

时间，去吞噬那些同样沾染过神兽之血的人类。

这些人类并没有像莫邪一样主动去合神兽之血，多数可能只是意外之中的沾染，却因此死于非命。

莫邪眼神微动，原本有些心灰意冷的表情逐渐恢复了一点。

金色的刀刃像没入了水中一样，穿入莫邪的内，瞬间便不见了踪影。

他嘴里念着一长串抱怨，手里的动作却没闲着，金色之刃拖着长长的如星般的尾巴朝着莫邪飞了过去，速度不快，甚至是有些缓慢，却带着一凝滞和一往无前的气势。

岑砚本来有些凝重的神情无奈地舒缓了下来：“天生一对不是这样用的。”

他不想死，他之所以吞噬了万人的魂魄来提纯自己内的血，就是为了神兽一族的不死不灭，脱于凡尘之外，不受轮回的束缚，能够永存于世！

“活了三百年，已经比人类平均寿命高上很多了，”白秋絮絮叨叨，“而且他手上还沾了那么多人命，怎么也能判个死刑，但是份特殊，毕竟他血脉已经提纯到了一定程度，算是半个神兽一族的人，我们也不好交给人类这方理――”

“――所以就由我来，把这个扰乱神兽血脉的家伙给就地决吧，就当是清理门了。”白秋微笑。

白秋颇有些咬牙切齿：“只能算半个，还混的是貔貅和饕餮的――艹念出来怪怪的，真要说起来，老子还算得上是你半个爹你个不孝子……呸呸呸算了，这个想法太可怕了，和饕餮扯一块绝对没什么好事。”

难这个半成品出岔子了？

莫邪过去三百年行事应

哎呀他算是明白那帮子仙人的强迫症是啥了。

察觉到他并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正带着郁而不掩饰的杀意时，莫邪有些慌了。

莫邪瞪大了眼睛：“你不能杀我！我已经是神兽了，只有天能够制裁我！”

不过这种化作光点消散在世间的结局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不死不灭了吧？从一个个碎成细胞再碎成分子原子啥的，然后在世界里面循环循环……哎，凡事往好的方面想想多好。

“哪里有什么不死不灭的，”白秋掌心浮现出一缕锐利的金色之刃，“唯一称得上永恒的只有貔貅这个名字罢了。”

白秋眨了眨眼睛：“问题不大，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