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恶劣，歪门邪。

“呃…难不是吗？”许直一愣。

“可是你不怕吗？要是把鱼偷出来…那可是偷哎。”许直微微蹙眉。

“那我会感谢你的。”杨顾笑了：“我听完父亲的那番话之后，说那就让它们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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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的景色如同画师用杂色的笔刷一抹，通通模糊在后。

杨顾的心思比自己细腻多了。

如果把两只斗鱼放在一起，它们会打得破血，把鱼鳍、鳞片都撕下来，输的一方有可能会死。

许直当了一辈子三好学生，所有的放纵，都给了杨顾。

“对啊，平时很宝贝，现在有更宝贝的在车上，就放纵一回好啦――”杨顾笑着一个漂移。

“嗯，小直的不坏就是超喜欢。”

“是在安全的地方完好地度过一生，还是拼死一搏，小直，要是你来选择呢？”

“他没有那么吧？”许直觉得父亲还不至于真的给小孩子造成心理阴影。

许直立刻摇：“当然不行，它们会打到死为止的。”

两人穿过一条街，街上有卖鱼的小摊，最惹眼的是色彩丽的斗鱼，深红紫蓝的斗鱼装在水杯中，一晃而过。

“父亲告诉我，还有一种方式就是当他把鱼关进地下室后，我想办法把鱼偷出来，养在自己卧室，或送给朋友。这样既保全了鱼的命，又可以让它们过得好一点。”

“……”许直突然恍然大悟，为什么杨顾破坏规则破坏得这么顺手，思维这么与众不同了。

“你养过斗鱼吗？”杨顾问。

“我还感谢父亲的，在我那么小的时候就让我明白了一个理，路不只一条。”

许直惊讶于杨顾竟猜中了他的心事，却又想，这不是当然的吗？

“嗯？”

“如果那条鱼是你，我倒是愿意放你去一战。”

“没有。”

怎么看都是这个主题吧？

“他问我，要不要把两条斗鱼放进一个瓶子里。”

问：“你不是很宝贝这车吗？！”照这个开法，本开不了十年！

“我当时也说了不要，”杨顾笑了：“跟小直一样的选择。不过父亲又说，如果不把它们放进一个瓶子里，他就会把两条斗鱼都放在地下室，永远不见光，没有任何人能看见它们的美丽，它们会在那里保持完好，直到死为止。”

“为什么……？”许直凝眉，这显然也是很窝的下场。

“哦？”杨顾眨了眨眼：“出乎意料的回答。”

“不，他真的把两条鱼倒进了一个瓶子。”杨顾回忆：“那一瞬间，两条鱼开战的时候，它们上的颜色愈发艳丽，简直像是在发光一样…它们打得很惨烈，红色的斗鱼赢了，蓝色的斗鱼输了，连都被咬下了半边，死得壮烈。我把它埋了。……当时我以为父亲要教我的是勇于面对困难，不要一个懦夫。”

“怎么样？还好吗？”杨顾飙了一会儿放慢了速度。

“……不坏。”许直知，膛里的那颗心在叫嚣着，希望延续刚才的刺激。

“猜也知。我父亲养过两条，”杨顾说：“在我十二岁那年，我父亲拿着两个瓶子，瓶子里各放了一条斗鱼，他让我了一个选择。”

“如果是你的话，在地下室郁郁而终比杀了你还难受，还是战斗吧，而且，你一定会赢的。”许直相信着杨顾。

即使没有养过斗鱼，许直也知斗鱼的特。

“！！！”

家庭教育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