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顾没有问他什么，只是说“我懂”。

许直笑着摸了摸小皇子的额：“只是有点累了。”

许直望向皇上。

任务时不和自己商量计划，也不按自己的计划来，只我行我素……这样的人承认了自己是他的战友，许直着实有点惊讶。

许直也知，今天钟威三番两次得罪皇上，过节时给皇上气受，皇上能把他放了，已经算是很大度了。

杨顾这个人也会懂战友之情吗？听传闻说他在一次任务中杀光了所有队友…

许直三两口吃完了，笑：“真好吃啊…谢谢钰儿。”

在许直眼里，杨顾是很冷情的人，总是淡淡的神色，对什么都不太上心，名次、成就、人际关系，一切都不放在眼里的一个人。

皇帝，自古以来是个孤家寡人而已。

“夫君也明白战友之情？”许直凝视着皇上：“夫君是九五之尊，也有能与夫君并肩的战友？”

朕与将军解战袍

许直接过蒸糕，粉白的蒸糕上有几个黑色指印，小皇子写字的时候蹭了一手的墨，拿蒸糕之前没洗手。

看到这样的表情，许直又觉得是自己太认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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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子感应到了许直的情绪，凑在他旁，大眼睛里满是担忧。

小皇子明明白白问了出来，但许直的心事即使告诉小皇子，他也不能理解，这种无诉说的感觉反而更加无奈。

两人回到寝，小皇子一个人在桌案上学写字，看到爹爹和父皇回来，立刻快步前来迎接。

许直心情不好，杨顾和小皇子的反应是不同的。

么么！

感谢浅苏光的地雷~

“真的？”许直问。

许直的心情浅浅波动了一下。

宣纸上写着满满当当、歪歪扭扭的“李承玉”，是小皇子在练写自己的名字。

尽他们是死对，但自从两人结伴搭档任务以来，他一直把杨顾当成队友看待……只不过他不太清楚杨顾是如何看待和自己的关系。

小皇子走了过去，皇上拿过那张纸，点了点：“嗯，写得不错，一撇一捺很像样子嘛，父皇有份字帖，很适合钰儿临摹，钰儿跟父皇一起去书房拿好不好？”

在许直心中，队友是像家人一样的存在，他关心队友，看到队友难过，他也感同受，要他去杀死自己的队友，是不可能的事。

皇上朝小皇子招了招手：“过来给父皇看看。”

“战友之情，的确难以割舍。我明白爱妃心中所想。”

强笑了笑：“今日本是佳节，我不该如此伤怀。”

“爹爹怎么不高兴呢？”

皇上笑着牵起许直的手：“爱妃不就是吗？”

“爹爹，看我今天写的字，比之前有没有长进？”小皇子又像献宝一样捧起宣纸，拿给许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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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之前杨顾舍救过他，但那完全可以解释成是杨顾为了避免任务失败而出的举动。

“爹爹没有吃饱吗？”小皇子端来白天还没吃完的蒸糕，小心地掰了一块递给许直：“爹爹吃吧，这上面是石榴和栗子。”

“很有长进。”许直又笑：“这么复杂的字，钰儿都会写。”

皇上出了标准的杨顾式“随你怎么想都行”的表情，点到为止。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许直才会一直觉得自己和杨顾没什么话可讲。

“好！”小皇子拉着皇上的手，很轻易

杨顾的“懂得”让许直的伤感没有那么孤独。